“你乾什麼?”
“喂!你給我停下來,聽到沒,趕緊停下,我敷麵膜呐,混蛋!就知道欺負我,竟然用這麼羞人的東西,我咬死你……”
沈幼卿頓時怪叫連連。
隨著她反抗的力道越來越小,叫罵聲也漸漸變了味道。
燈光照耀下。
房間牆壁上頓時上演一場精彩的皮影戲。
次日。
沈幼卿悠悠醒來,見蘇陽還在呼呼大睡,想起昨晚那一幕幕羞人的畫麵,頓時臉紅心跳,氣的牙根癢癢。
這個狗男人越來越大膽了。
如今竟然都敢不顧她的反對,用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對待她,真是氣死她了。
沈幼卿氣的磨牙。
“鬨騰一晚上,老娘現在還感覺四肢無力,他倒好,睡的這麼香。”
她是越想越氣,張口就咬在了蘇陽肩膀上。
“啊!”
蘇陽頓時痛叫出聲,猛然睜開了眼睛:“喂!你有病啊,大早晨發什麼瘋呐。”
“我咬死你。”
沈幼卿咬住不鬆口,在牙縫裡嘣出幾個字。
“你這娘們屬狗的啊,疼疼疼疼疼,快快快鬆口。”
蘇陽疼的呲牙咧嘴。
沈幼卿很解恨的鬆了口,惡狠狠的瞪他:“再敢對我做那些羞人的事,就不是咬這裡了,我、我就把你那個作孽的東西給你咬下來。”
蘇陽連忙並緊雙腿,這娘們有前科,狠起來真能乾的出來。
“哼!”
沈幼卿見他怕了,頓時得意的嬌哼一聲,掀起被子就要起床,卻是身子一軟又倒了下來,正好倒在蘇陽懷裡。
“媳婦兒,你這是玩哪一出?又想要了?”
“我要你個大頭鬼!快起來,今天不是要去醫院嗎?這都幾點了!”
“哦哦。”
蘇陽將她扶了起來,見她一副軟弱無力的樣子,不由咂咂嘴:“媳婦兒,你整天坐辦公室,缺乏鍛煉,要不我給你製定一套鍛煉身體的方案吧,你看你這小體格,至於虛弱成這樣嗎?”
“廢話,就你那不知疲憊的樣,鐵打的身體都熬不住。”
沈幼卿沒好氣的反駁。
蘇陽撇嘴:“切!身體不行還不願承認,有句老話說的好,沒有耕壞的地,隻有累死的牛,我都沒嫌累,你還委屈上了。”
沈幼卿臉蛋一紅,嗔怒的瞪他一眼:“你這個混蛋,不氣死我不罷休是吧,罰你一個月不準碰我。”
說罷。
沈幼卿抓起睡袍披在了身上,快步朝洗漱間走去。
“我信你個鬼,上次某人也這樣說,結果才過了幾天,某人就主動投懷送抱。”
蘇陽的嘀咕聲在後麵傳來。
沈幼卿一個趔趄差點栽倒,臉龐頓時滾燙滾燙的,連忙加快步伐走進了洗漱間,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,不由陷入回憶。
上次,到底是誰主動的?
是我嗎?
我怎麼記的是他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