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威脅我?!”
重托眼一瞪,凶相畢露:“在這裡,想平安無事的活下去很難,想死也由不得你,再敢多管閒事,我就把你綁起來,吊在牆外麵,這裡可不是你家!”
說到這裡。
重托伸手指了指眾人,厲聲斥道:“還有你們,都給我聽好了,不管你們什麼身份,到了這裡就得乖乖的,再烈的馬我都見過,最後還不是變成溫順的小綿羊。”
眾人對宋一雯投去責怪的眼神。
要不是宋一雯逞能,又怎會惹怒重托。
“就算你把我綁起來,我也能咬舌自儘!你、你放了她。”
宋一雯一臉倔強的吼道。
此刻。
她都有點佩服自己的勇氣了。
徐娜眼圈微紅,淚光閃爍。
第一次有人為她出頭,還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,而且還冒著生命危險保護她,這讓她心中感動不已,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溫暖。
“小雯,謝謝你,彆這樣,為了我這樣的人不值得。”
“娜姐,你不懼危險保護我,我也能保護你,他要是敢動你,我立馬撞死在這裡。”
宋一雯眼神決然。
她已經做好死的準備,寧願死也絕不受辱。
莫紮克瞥了眼徐娜,嘴角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,隨即目光落在重托身上,毫不掩飾對他的鄙夷。
“你特麼……”
重托猶豫了。
如果老板真的很重視宋一雯,一旦宋一雯出現什麼意外,老板的怒火不是他能承受的。
“臭表子,你給我等著,彆讓我逮著機會。”
重托放開了徐娜,臉色鐵青的看向莫紮克:“我現在就去問老板,要是你敢騙我,有你好看!”
望著重托離去的背影,莫紮克眼中寒芒閃爍,重托想要除掉他,他同樣想乾掉重托。
隨著房門關閉,房間的光線一暗。
一些女孩都很害怕的哭了起來,就連一些男生也露出絕望的目光。
早知如此,就算是在工地搬磚,在酒店做個服務生,也不來這地方掙所謂的高工資。
想起父母的反對,離家時的豪言壯語,後悔的腸子都青了。
然而。
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,時光更無法重來,既然做出了選擇,就要為自己的任性買單。
國家是很重視每一個百姓,但也不會為了一個人落難就大動乾戈,這是很現實的事。
不能說國家沒有人情味,而是國家看待問題首先要站在國家的層次考慮,以大局為重,然後才是人。
沒有國,哪來的家。
所以就算你死在國外,也怨不到任何人,怪就怪自己防範心太弱,輕而易舉就被人騙走了。
“小雯,謝謝你。”
徐娜心情有點複雜。
“娜姐,不用客氣,你不懼危險保護我,我自然也會保護你。”
宋一雯嘴上說著輕鬆,心裡卻是一陣後怕。
剛才,要是重托執意帶走徐娜,她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勇氣撞牆,因為那樣子肯定很疼。
不能說她膽小,換做任何一人,沒被逼到一定的份上,恐怕沒人能狠下心拿腦袋撞牆。
“傻丫頭,再有下次,不要這樣了,我無所謂的,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,以前我的工作就是坐台的,就算是被那黃毛占了便宜也沒什麼,全當是又賣了一次。”
徐娜自嘲的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