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建華由衷感歎。
要說之前還存有一絲賺林家人情的小心思,現在就算拋開沈幼卿的林家人身份,他也決定幫扶沈幼卿。
華夏人傑輩出。
像沈幼卿這樣的有誌青年或許很多,但有如此覺悟的商人卻是少之又少。
有此誌向,還有機會施展抱負的更是鳳毛麟角。
不幫扶這樣的青年才俊,難道要去幫扶那些——隻知道把錢往自己兜裡揣的奸商嗎?
十分鐘後。
沈幼卿掛斷了電話。
獲得鐘建華的支持,猶如吃了一顆定心丸,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林安國一聲,於是又給老宅打了個電話。
沈幼卿將找鐘建華幫忙的事說了一遍。
林安國表示沒什麼,讓她不要有心理負擔。
“爺爺,蘇陽那邊……”
聊完公司的事,沈幼卿欲言又止。
“他的事你不用管,你忙你的就行,天塌不下來。”
“好。”
既然老爺子都這麼說了,沈幼卿不再過問。
林家老宅。
林安國放下電話,看向身旁站著的中年男子:“楊岩那邊什麼情況?”
“自從楊家事件發生後,楊奇文、楊奇峰兩兄弟相繼找過楊老,至今為止,楊老沒有公開為楊家站台,也沒有替蘇陽說話。”
“也真是難為他了,一邊是自己的子孫後代,一邊是亦師亦友的接班人。”
“我想,以楊老的性子不會幫任何一方,他應該會置身事外。”
“嗯,他是一個原則性很強的人。”
林安國點點頭。
“剛才我得到消息,有人提議成立調查組,說是要對蘇陽的種種過激行為進行嚴格審查,提議已經通過,調查組已經趕往市治安所。”
“有些人啊,終究還是按捺不住了。”
林安國冷笑。
“如您所料,那所謂的凶殺案隻是個引子,對方並沒打算在這件案子上做文章,他們既然把槍口對準了蘇陽,怕是掌握了一定的把柄。”
許正陽有點擔心。
“也不知道這小子乾了啥事,被人握住了小辮子,這樣也好,算是給他一個教訓。”
“您就不怕他出事?”
“出什麼事,隻要我還活著,他就出不了事,我的孫子,我心裡有數,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國家,為了人民,就算有不當的行為也情有可原。”
一番話霸氣十足。
林安國敢這樣說,絕不是狂妄,而是有著絕對的自信。
……
京都某大院。
那座古色古香的六角涼亭內,楊岩一身練功服,坐在石桌旁,眉宇間透著一絲不悅。
旁邊站著一名戴眼鏡的青年,正是剛回來不久的陳飛白。
“老首長,剛才我得到消息,調查組已經趕往市治安所,蘇陽的情況不樂觀,我們要插手嗎?”
陳飛白有點擔心。
平常鬨情緒歸鬨情緒,蘇陽若真出事,他不會乾看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