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陳總,獲得這麼多碼頭的使用年限,以後我們公司的貨物運輸,還請陳總能給優惠點啊。”
“是啊陳總,未來五十年我們都要仰仗陳總了。”
眾人連忙上前道賀。
“沒問題,到時候絕對給你們優惠。”
陳天河發出爽朗的笑聲。
楊奇文與陳天河握握手,“陳總,幸好你來了。”
“楊總客氣了,我也是奉命而來。”
陳天河實話實說。
“您好陳總,我是東方集團沈幼卿。”
沈幼卿也和陳天河握了握手。
“沈會長的大名,我可是如雷貫耳,如此年輕就有這番作為,真讓我等汗顏啊。”
雖是國企,卻是不敢在沈幼卿麵前托大,畢竟人家關係擺在那裡。
望著他們在那裡侃侃而談,蘇陽等人悄悄離開了會場。
他們來到這裡,就是防止事情出現意外。
隨著華天集團拍下那些碼頭,此次拍賣會圓滿結束。
此刻。
楊家莊園。
一輛越野車無視安保人員的阻攔闖進莊園。
車子停下後,一名身材高大壯碩的男子下了車,此人麵貌與死去的楊文澤有幾分相似,正是楊文澤的大哥楊文博。
楊文博一直在國外,就算是逢年過節也很少回來。
有人說他在國外開了幾家酒吧,也有人說他在國外開了家公司,還有人說他在國外混的風生水起,就算是本地黑惡勢力都不敢輕易招惹他。
砰、砰!
隨著關門聲響起,又有兩名男子下了車
其中一名黑人高大魁梧,留著大光頭,脖子上戴著金鏈子,典型的肌肉男,單從外形看就很有震懾力。
此人名叫泰勒,曾是一名重量級拳擊賽手,在行業中名氣很大,後來跟了楊文博。
另一名是叫魯伯特的白人,身材中等,留著寸頭,裸露的肌膚都是紋身,眼神銳利,一看就不好惹。
“老大,這裡就是你家嗎?”
魯伯特操著一口流利的華夏語問道。
“嗯。”
楊文博看向那些追來的安保人員,眼神冷漠的斥道:“老子幾年沒回來,一群狗奴才也敢攔老子了!”
一聽這話,安保人員頓時停下腳步,敢怒不敢言。
這時。
一道呼喊聲傳來:“文博。”
楊奇峰快步走來。
“爸。”
楊文博上下打量楊奇峰,隻見後者明顯蒼老許多,頭上多出許多白發,精神狀態很差,眼睛渾濁不清,一身酒氣。
“你終於回來了。”
楊奇峰老淚縱橫。
望著老父親那悲傷的樣子,楊文博不為所動,目光依然很冷,厲聲喝斥:“幾年沒見,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,就算天塌下來又能怎樣,你哭什麼!”
哭聲戛然而止。
楊奇峰被兒子訓斥的一愣,淚眼朦朧的望向兒子那熟悉而又略顯陌生的麵孔。
雖然以前這個兒子的性格冷了些,但也沒敢這樣訓斥過他,幾年沒見,這個兒子變了,似乎脾氣更差了。
四目對視。
楊奇峰心裡竟然發怵,有點害怕這個兒子。
“你弟弟沒了,我心裡難受。”
楊奇峰說著說著又控製不住的哭了起來。
“那個廢物,死就死了,你看看你這一身的酒氣,我怎麼有你這麼沒用的父親,彆哭了!”
楊文博猛然怒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