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飛躍露出滿意的笑容。
達內爾猶豫片刻,硬著頭皮勸道:“少爺,京都不太平,我們最好還是先避避風頭,您還年輕,來日方長,不急於一時。”
“你懂什麼,有那兩個好哥哥壓著,我哪有什麼出頭之日,我必須抓住這次機會,證明自己的能力。”
駱飛躍非常反感,冷哼:“開弓沒有回頭箭,我已經奪了梁子墨的權,如果這個時候我放棄,灰溜溜的離開華夏,大哥二哥肯定會嘲笑我無能,老爸也會對我失望,以後在家裡我更抬不起頭。”
“少爺,立功固然重要,但與生命比起來,還是您的安全更重要。”
達內爾無奈的歎了口氣,“臨來時,主母特意給我打電話,叮囑我一定要保護好您,華夏不比國外,我怕出現意外護不住您,辜負主母的信任。”
“我不會有事的,這種話以後不要再提了。”
駱飛躍不耐煩的擺擺手。
要不是因為達內爾是他母親最信任的親衛,早就破口大罵了,一個奴才竟然還敢教主子做事!
“是。”
達內爾不再言語。
正所謂。
好言難勸該死的鬼,該說的都說了,人家不聽,他也沒辦法。
另一邊。
東方集團一樓大堂。
那些被殺的保鏢親屬們都來了,全都在嚎啕大哭。
這哭聲感染了在場的所有人,都忍不住的落淚。
現場沉浸在一片痛苦中。
沈幼卿望著眼前畫麵,更是滿臉悲痛。
那些保鏢因她而死,無顏麵對那些死去保鏢的親屬,可即便這樣,還是要硬著頭皮麵對一切。
“各位叔叔伯伯,大媽嬸嬸們,我沈幼卿對不起你們!”
沈幼卿噙著眼淚大聲說道。
說罷。
她猛的跪了下來,想要給他們磕頭賠罪。
近前的幾名親屬連忙過去攙扶,滿臉淚水的說道:“沈總,你不用這樣,這不怪你,我兒子他、他乾的就是這職業,要怪就怪那些暴徒太凶殘!”
“沈總,就因為我兒子是你的保鏢,我們全家人都感覺臉上有光,既然是你的保鏢,不能隻拿錢不乾活,他拚死保護你是應該的。”
“沈總,你對我們的好,我們都清楚的很。”
“自從我兒子成了你的保鏢,我們全家人都跟著沾光,不少人都進了你的公司上班,這份恩情,我們不會忘記。”
一眾親屬們紛紛表態。
他們知道。
那些持槍的歹徒已經全部擊斃了,隻有一人在逃,執法隊也公開聲明,正在全力追捕凶犯,保證三天內將其緝拿歸案。
聽到他們的話。
沈幼卿悲痛萬分,淚流滿麵。
劉芸等人連忙將其扶了起來,劉芸聲音哽咽的安慰:“老板,逝者已矣,我們照顧好他們的家人,這不正是他們最後的願望嗎?”
“對,你說的對,我們要照顧好他們的家人。”
沈幼卿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,“給他們的家人多少補償合適?”
“除去保險公司應該賠付的金額,我們公司再另外補償每位死者一百萬,這些錢已經不少了。”
劉芸說出一個大概數字。
以往員工出現工傷事故,都是按照法律賠付標準進行賠付,然後再根據情況額外補償一些。
而這次,一百萬隻是額外賠付金。
這要是再加上保險公司賠付的金額,已經是公司有史以來最高級彆的賠付標準了。
做為助理,劉芸當然要公事公辦,在合理的基礎上再優厚一些,最終還是要沈幼卿拍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