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文博一身酒氣,非常上火的罵罵噠噠。
“老大,蛇頭已經聯係好了,最快也要晚上十二點才能離開華夏。”
一名手下彙報。
楊文博看了看表,現在是下午五點鐘,還有七個小時,“外麵什麼情況,那該死的執法隊還在搜查嗎?”
“他們挨家挨戶查訪,這個地方怕是也待不久。”
那名手下連忙彙報,隨即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。
楊文博眼皮子微抬,厲聲喝斥:“有屁就放!”
“老大,不久前,楊家發出通告,把你逐出了家族,還說了一些難聽的話。”
那人硬著頭皮回應。
“說什麼了?”
楊文博皺眉。
那名手下不敢說,把手機遞給楊文博,讓他自己看。
片刻後。
楊文博猛的站了起來,氣急敗壞的把手機摔在地上猛踩幾下,“艸!艸!艸!”
一連爆了三聲粗口。
楊文博拎起酒瓶咕咚咕咚一陣猛喝,隨即扔飛了酒瓶,遠處傳來啪啦一聲脆響。
“該死的老東西,老子一定要弄死你!”
從小到大。
最讓楊文博犯忌諱的就是他母親的死。
族裡好多人都背地裡議論,說是他克死的他母親,為這事沒少乾仗。
後來隨著他長大成人,這件事沒人再提。
但在楊文博的心裡,這件事卻成了他心病,讓他耿耿於懷。
如今。
楊家公告中竟然公開提起這事,還明言就是他克死的他母親,還說他毆打親叔叔,辱罵親爹,說他是超雄體,就不該出生之類的話。
一句超雄體,更是勾起了他的怨念。
從小到大,族中人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怪物,不是他不喜歡和彆的小孩子玩耍,而是那些人都排斥他。
起初他也不知道為什麼。
後來,他和族中一個小孩發生矛盾,小孩說漏了嘴,說他是超雄體,說他是怪物,生下來就注定是大壞蛋。
他終於明白了怎麼回事。
從那以後,他的性子越來越沉悶,變的不愛說話,也不再找彆人玩,就連他的親生父親也很偏愛弟弟,對他總是冷言冷語。
然而。
就連親生父親也不喜歡他。
從小到大,他都很羨慕、嫉妒弟弟,他多希望父親也能給他一點愛,而不是除了打就是罵。
對於他來說,在家裡的時光一直都很壓抑。
富麗堂皇的楊家就像是牢籠,讓他喘不過來氣,他自小就向往自由的天空,尤其在看到家族內各派係的競爭,他深刻意識到,弱者隻有挨欺負的份。
出國後。
偶然的一次機會,他遇到了生命中的貴人,駱致遠。
駱致遠給了他力量,拯救了他的人生。
長期壓抑的負麵情緒終於得到宣泄,原來徹底放開後,感覺是那樣的美好。
他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——原來人生這麼美好。
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想乾誰就乾誰。
當他拿著刀子狠狠插進敵人胸膛,看著敵人跪在他麵前苦苦求饒,流儘最後一滴鮮血的畫麵,他異常興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