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幼卿拿出手帕,擦了擦墓碑上的灰塵。
當她看到蘇陽遺體出殯的畫麵時,終於知道那個男人有多優秀,那一身的勳章就是最好的證明。
原來,那所謂的保安身份,不過是掩飾。
“我能擁有今天的成就,你應該沒少幫助我吧。”
“雖然我不知道,我們因為什麼離的婚,但你既然已經走了,一切都煙消雲散了,我會經常來看你的。”
……
聽到沈幼卿自言自語,劉芸鼻頭一酸就想落淚,最看不得這種畫麵。
正感傷間。
沈幼卿冷漠的聲音傳進耳朵,“劉特助,你沒什麼要和我說的嗎?”
“我……”
劉芸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。
“我知道你向我隱瞞一些事都是為我好,我沒有怪你的意思,但你不能一直瞞著我,那都是我的記憶,我有權力知道。”
沈幼卿歎了口氣。
劉芸哇的一聲哭了起來,聲音哽咽的說道:
“老板,我、我不是有意瞞你的,你知道嗎?當我看到你躺在病床上,臉色蒼白,昏迷不醒,我害怕極了,真怕你醒不過來。”
“醫生特意叮囑我們,說你的情況最怕刺激,不能大喜大悲。”
“後來,冷鋒先生將你失憶的事告訴我,叮囑我儘量少說話,尤其是關於你記憶中的那些事,隻可以對比你講一些開心的往事,那些不開心的往事,隻字不提。”
“我知道,冷鋒先生也是為你好,我們不敢對你透露太多。”
“老板,你現在問我,我、我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,我怕你知道太多事,影響你的病情,咱不能再等等嗎?”
“這樣,等你痊愈了,隻要是我知道的,我什麼都告訴你。”
說到最後,劉芸抬手保證。
沈幼卿拿出紙巾,走到劉芸麵前,為劉芸擦了擦眼淚,“你這丫頭,我都說了不怪你,你哭什麼,你向我隱瞞這麼多,我還得反過來安慰你。”
劉芸破涕為笑,“我不是怕你責怪,是怕你知道太多影響到病情,我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。”
“我現在狀態很好,不管以前開心也好,悲傷也罷,都已經過去了,我能承受的住。”
沈幼卿瞥了眼墓碑,“和我講講這個男人的故事吧?”
這時。
一道聲音突然響起:“沈總如果不介意的話,我給你講吧。”
沈幼卿聞聲望去。
隻見對方身材高大,一襲風衣,戴著口罩,眼神明亮,正是當初在飛機上遇到的那名保鏢隊長。
“原來是你。”
“沈總,好久不見,看來你的狀態已經好多了。”
“上次先生走的急,也沒來及道謝,沒想到又見麵了,你知道我的事情?”
“嗯,知道一些。”
蘇陽點點頭,“跟我來吧。”
沈幼卿略微猶豫,還是跟了過去。
劉芸下意識也要跟過去,卻是被小三攔住了,“劉特助,不用擔心,那位先生不會對沈總不利的,你大可以放心。”
“哦,好吧。”
劉芸和小三早就混熟了,對小三很信任,見他這麼說,頓時放下心來。
不久後。
沈幼卿跟著蘇陽走出陵園,上了一輛黑色商務車,司機很識趣的下了車。
保鏢們站在四周,警惕的注視著時而經過的車輛。
車裡。
沈幼卿單獨麵對蘇陽,心裡多少有點緊張,下意識和他拉開了一點距離,身子緊貼在車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