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正事談完了,現在該說說賠償的事了,你的人霸占我的地盤,還把我那裡弄的就像是垃圾場,這筆賬該怎麼算?”
梁子墨眼神一寒。
六聖子一臉無語,“你這人還真是現實,翻臉比翻書還快,剛才還說不想做敵人,現在又是這副嘴臉。”
“一碼歸一碼,這些狗東西敢霸占我的地盤,這要是不討個說法,彆人豈不是會小瞧本聖子?我不要麵子的嗎!”
梁子墨隨手彈飛煙頭,淡聲道:“彆說我七年不回來,就算是十年不回來,隻要我還是聖子,那裡就是我的地盤,我不爭,不代表可以任人欺負,尤其是人字營的渣子。”
“好,這筆賬我認。”
六聖子想了想,說道:“我派人給你打掃乾淨,再給你重新布置一遍,然後讓那些霸占你區域的人,跪在地上懺悔三天三夜,怎麼樣?”
“不夠。”
“你還想要什麼?事先聲明,我沒錢,你應該清楚,這裡不像外麵,我們這些聖子衣食無憂,卻是身無分文。”
“沒錢不要緊,可以拿其它東西頂,比如說療傷藥。”
“你還真是打的好算盤。”
六聖子冷笑。
“沒辦法,我這麼多年沒在,最缺的就是這東西,眼下最需要的就是保命的東西,不要跟我說沒有,你們這些人一個個都富得流油。”
“好,給你兩支作為補償。”
“兩支?你打發叫花子呐,最起碼十支。”
“你還真敢獅子大開口,我也沒多少,不可能給你這麼多,再給你加一支。”
“八支,不能再少了。”
“最多四支,你彆得寸進尺。”
“我也不跟你廢話,最起碼七支,否則咱們沒完!”
“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,最多給你五支。”
“再加一支,這件事徹底作罷,你那不成器的表弟,我也不稀罕讓他跪三天三夜。”
“成交。”
六聖子點點頭,“取六支療傷藥給他們。”
如果真讓萊爾他們跪三天三夜,他的臉麵也不好看。
“是。”
身後的一名手下連忙去了。
“既然這件事已經談妥,現在是不是該談談另一件事了?”
六聖子的目光落在蘇陽身上。
“什麼事?”
梁子墨挑眉,猜到了六聖子的心思。
“你這個兄弟把我表弟打的很慘,是不是也要給個說法?打狗還得看主人呐,況且還是我的表弟,在這裡,除了那些大佬們,還沒人敢這樣教訓我的人,我不要麵子嗎?!”
同樣的話又還了回來。
梁子墨笑了,“你還真是一點虧也不吃。”
“和你這種人談事情,就得這樣。”
“在這裡,實力為尊,你那些手下群毆我兄弟,反被我兄弟教訓了一頓,實力不如人,怪誰?”
“哦?這麼說,如果我的人比你的人實力強,就算打他一頓,也怪不了彆人嘍?”
“你想找回場子?”
“還沒人敢這樣教訓我的人。”
六聖子冷哼,指了指一旁站立的安德烈,“這位,你還認識吧?”
“當然,手下敗將嘛。”
梁子墨輕飄飄的說道。
安德烈聞言,頓時拳頭握的咯吱響,眼中凶芒畢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