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衛死前高呼道“黑巫師,下輩子我要給你當小弟,做牛做馬服侍你!”
可惜口條遭遇多次破壞,說話口齒不清。
陳玄隻聽到一陣吱哇亂叫,不清楚其在表達什麼意思。
這位野心極大的鷹國貴族在來到爭霸賽後,用儘一切手段掙紮求生,但還是不到一星期就徹底死亡。
大衛脖子上的黑長直將其放開,肩膀處的白骨鎖鏈也自動收回。
一具乾枯的屍體倒在大片的彼岸花中。
自此車廂內僅存兩名活人。
陳小玲的痛苦之眼形態確實非同凡響。
嘗試諸多手段後居然將體內的詭毒都排乾淨了。
這是星期八可望不可及的事情。
可當陳小玲打算自儘時,卻絕望的發現還是處於麻痹狀態。
除了口鼻外全身上下一根手指頭也彆想動。
“小畜生,你到底是怎麼解除麻痹狀態的。我分明將詭毒排乾淨了,為什麼還是動不了!”
以毒婦的見聞聽都沒聽過靈魂詭毒,無法理解自身的處境。
陳玄冷冷道“自己猜為什麼,喜歡的話也可以多猜幾次。”
他同樣感覺詫異,都過去一個多小時了,毒婦竟然還沒有暴斃。
連一點衰老的跡象都沒有。
陳玄再次查看神道麵板
掠奪自陳小玲的靈魂壽命+09年
掠奪自陳小玲的靈魂壽命+08年
掠奪自陳小玲的靈魂壽命+11年
……
憤怒吞噬者一直在抽離毒婦的靈魂壽命,十倍掠奪正常生效中。
按照比例計算至少抽離了七百多年。
但看毒婦不慌不忙的樣子,怕是離死亡還很遙遠。
教會傳承的痛苦之眼形態真的有點逆天了。
“小畜生,你對自己的親二姨是真下死手啊。用十倍詛咒來對付唯一的親人,心裡不覺得愧疚嗎。”
陳玄嗤笑“毒婦,我恨不能將你一掌擊斃。一個小時抽不死就多來幾個小時。
痛苦之眼形態定然有極限,早晚將你抽成枯屍。”
陳小玲話鋒一轉“你現在在做什麼?我怎麼覺得是在將地獄飛車變成一件裝備?
這種技術從哪裡學來的?幾個月之前就覺得你很不對勁。現在想想疑點很多。
第一次打電話的時候忽然態度大變,難道是提前就知道我想賣你的腎臟?
崛起的速度也不對勁,從輟學打工仔到帝國遊戲中的高速崛起,這中間沒走過任何彎路。
就好像參與過帝國遊戲一般。這太不正常了,事出反常必有妖!難道是人生模擬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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