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沾著少女的血痛飲美酒“陳玄小畜生怎麼還沒死呢,唉,老天爺瞎了眼,果然是壞人遺千年!
小畜生惡貫滿盈堪稱人類大敵,都說幽影族是大敵,可幽影族並未傷我分毫。
反倒是同為人族的小畜生傷我最深,真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,好緩解我心頭一股惡氣。”
這是科森市市長最新養成的口頭禪。
每次飲酒前都要念叨一句‘小畜生怎麼還沒死呢’,陳玄儼然成為他的心魔難以釋懷。
雖說現在還是名義上的科森市市長,可那份權柄被小畜生無恥霸占,自己隻能在歡愉樓買醉偷歡。
其中的千般苦楚又該向誰訴說。
失去煩惱根後,老婆也瞞著自己悄悄出軌。
那小白臉是大人物的遠親,他敢怒不敢言。
每每想起老婆正與小白臉歡愉,市長的心都跟刀割一樣痛苦。
市長決定今晚就找機會灌醉老婆,弄死她並製造成意外失蹤。
即便沒有煩惱根,男人也無法忍受頭頂一片綠。
秘書長悶頭喝著悶酒“指望小畜生自己暴斃不現實,三公主殿下不是剛到科森市麼,或許可以借公主殿下的手,整死小畜生。”
得益於從前貪腐所得,秘書長仍然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。
底層幾千萬市民就是創造財富的牛馬,隨便從中分潤一筆幾輩子也花不完。
但大丈夫豈能一日無權!
自從前去科森市奪權失敗後,他就被東山市市長投閒置散,沒有再度啟用。
雖說還有八品官身,是名義上的科森市秘書長,但手裡一點權利都沒有。
逐漸被貴圈排除在外。
太監後更是感覺彆人目光異樣,似乎每個人都在私底下嘲諷自己。
貴圈的人聰慧禮貌說話又好聽,可這隻是表麵功夫。
私底下一個個跟長舌婦似的,最喜歡傳八卦。
被人廢掉煩惱根這種事,怕是每天的下午茶時間都是貴婦們的談資。
這讓一向陽光開朗的秘書長逐漸自卑。
內心扭曲暴虐至極。
他沒有跟科森市市長一樣把暴虐轉換為對無辜少女的暴力。
而是更加文雅,采用拍攝寫真集的方式來宣泄扭曲的內心。
寫真集的對象則是侄女和外甥女,甚至包括自己第九個親女兒。
曾前去科森市的大法官閣下讚同道“小畜生官居五品,在東山區這種小地方,也隻有三公主殿下能治他。
三公主殿下既然到了科森市,那麼科森市就是三公主的屬地,想辦法讓三公主廢掉小畜生,讓畜牲感受一下焚毀煩惱根的痛苦!”
大法官從小就是學霸。
無論是律法學造詣還是道法修為,都是東山市學院的佼佼者。
還記得在學習律法時,他無比讚同焚毀煩惱根屬於輕傷的律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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