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，墨羽晗話鋒一轉，眼中閃過一絲玩味。
她看著圍坐在一起的姐姐們，故意賣了個關子：“你們知道後來，許辰峰那邊又發生了什麼嗎？”
坐在旁邊的墨羽璿本就聽得入神，此刻更是好奇地往前湊了湊，大眼睛裡滿是探究。
她拉了拉墨羽晗的衣袖：“發生了什麼啊？老七快說！”
其他幾個圍聽的姐姐也紛紛點頭，等著她繼續往下講。
墨羽晗放下茶杯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：“還能是什麼？”
“到醫院做b超的時候，他非得拉著給做檢查的大夫，一個勁兒地問懷的是男孩還是女孩。”
她撇了撇嘴，顯然覺得這事荒唐：“你們也知道，現在政策管得多嚴，性彆鑒定早就明令禁止了，哪還能隨便說？”
“大夫一開始耐著性子跟他解釋，說規定不允許透露，讓他彆為難人。”
“結果呢？”墨羽璿忍不住追問。
“結果啊……”
墨羽晗搖了搖頭，語氣裡的嘲諷更濃了。
“許辰峰他偏不罷休，跟沒聽見似的，纏著大夫磨了半天，嗓門都拔高了，非得要問出個‘男孩’還是‘女孩’來。”
“那架勢，不知道的還以為有多大的事呢。”
客廳裡的姐姐們聽了，都露出了詫異又有些鄙夷的神色，顯然沒料到他會做出這種事來。
墨羽晗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，語氣裡的譏誚更濃了些：“你猜怎麼著？”
“人家大夫被問得沒辦法，隻說按規定不能說，他倒好，直接‘咚’一聲給人家跪下了。”
“將近三十歲的大男人，在診室裡就那麼直挺挺地跪下去。”
“嘴裡還念叨著‘大夫您就行行好，告訴我吧，我就想知道是個兒子還是閨女，回頭我給您塞錢，保證沒人知道’。”
她搖搖頭，仿佛親眼看見了那副光景：“可他不想想，那醫院是什麼地方？”
“國家最好的三甲醫院，光憑著正規二字，多少人擠破頭想進去工作。”
“能在那兒坐診的大夫，哪個不是層層篩選出來的？業務能力過硬不說，原則性更是強得很。”
“人家好不容易端上的鐵飯碗，捧著這份體麵又有意義的工作，怎麼可能為了他那點不明不白的錢，就違反規定丟了前程？”
墨羽晗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篤定。
“所以啊，任憑許辰峰在地上跪著，又是說好話又是拍胸脯保證。”
“那大夫自始至終都沒鬆口，就坐在那兒，語氣平靜卻堅定地重複：‘先生，請您起來。鑒定胎兒性彆是違法的，我不能說。您要是有其他關於孕期保健的問題，我可以為您解答。’”
墨羽璿聽得瞪大了眼睛，忍不住插了句嘴：“天哪，他也太離譜了吧？為了知道性彆居然給人下跪，還想塞錢……”
墨羽晗點點頭：“可不是嘛。”
墨羽晗想起那場景，眉頭不由得皺了皺，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讚同。
“當時他老婆站在旁邊，臉都紅透了，拉了拉他的胳膊小聲勸：‘辰峰，你彆這樣了，這麼多人看著呢，弄得大家都很難堪。’聲音裡帶著點哀求，估計是又羞又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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