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傾身，與他靠得更近了些，十指相扣的手緊了緊，仿佛要將彼此的溫度刻進骨血裡。
“可是，顧晏辰。”
她的目光亮得驚人，像揉碎了星光。
“現在和未來，我再也不想錯過了。”
“那些被辜負的時光，就讓我們從現在開始，一點點補回來，好不好？”
顧晏辰看著她眼底的認真，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，千言萬語湧到嘴邊，最終隻化作一句低沉而堅定的“好”。
他反手將她的手包得更緊，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指節，像是在確認這份失而複得的溫暖。
咖啡館裡的音樂不知何時換了一首更溫柔的調子，窗外的車流聲仿佛都遠了。
此刻，隻有他們相握的手，和空氣中彌漫的、屬於白玫瑰與咖啡混合的香氣，在無聲地訴說著——
那些錯過的歲月已成過往，而屬於他們的，是觸手可及的現在，和值得期待的將來。
相握的手就那樣靜靜地交疊在桌上，仿佛時間都在這一瞬慢了下來。
顧晏辰低頭看著兩人緊扣的手指。
墨羽晗的指尖帶著常年握手術刀的薄繭，卻意外地溫暖。
讓他想起高中時偷偷看她握筆的樣子，也是這樣纖細，卻藏著一股不肯服輸的韌勁。
他喉間動了動，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笑意：“其實……大學時我偶爾會打聽你的消息。”
“知道你考上了清大，知道你拿了獎學金，知道你後來出國深造……”
“每次聽到，都覺得很高興，又有點遺憾沒能陪在你身邊。”
“我覺得……我自己還不夠優秀，不配站在你的身邊。”
“我想讓自己變得更加優秀，隻有這樣才能夠離你越來越近，不會拖你的後腿。”
墨羽晗心頭一軟，反手握了握他的手：“我也是。”
“出國後偶爾會想起高中同學，隻是那時候心思全在學業上，加上和許辰峰的事鬨得心煩，竟從沒認真問過你的去向。”
“都過去了。”顧晏辰抬眼，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。
“以後，有的是時間補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白玫瑰，小心地抽出一支，輕輕彆在墨羽晗耳後。
花瓣拂過她的臉頰，帶著微癢的觸感，墨羽晗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，卻被他眼裡的笑意燙紅了臉。
“很配你。”
顧晏辰輕聲說，指尖還殘留著花瓣的微涼。
咖啡館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，華燈初上，暖黃的光透過玻璃窗，給兩人的身影鍍上一層柔和的邊。
顧晏辰看了眼時間，輕聲問：“晚飯想吃什麼？我知道有家私房菜，做的湯特彆好，適合你最近總熬夜。”
墨羽晗笑著點頭：“都聽你的。”
起身離開時，顧晏辰很自然地牽著她的手，指尖的力道始終溫柔。
走到門口，侍者笑著目送他們離開，目光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多停留了片刻，帶著了然的善意。
晚風輕輕吹過街角，帶著一點點微涼。
顧晏辰怕她冷，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，另一隻手拎著那個裝著筆記的紙袋，動作自然得仿佛已經這樣做了千百次。
“對了，”墨羽晗忽然想起什麼，側頭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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