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內,此刻還留下那最初出手的赤袍大漢,以及一位白發老者和一位體態略顯的佝僂的黑袍老者。
周毅睨則是那群年輕人之中最後的幸存者,此刻他看著下方已經落下的諸多元嬰期大能的屍體,身軀在無感知的狀態中不斷顫抖。
與此同時,下方的眾人也是早已呆滯,甚至在最初的時候,人們的那種談笑感已然完全不見。
因為此時此刻所發生的事情,已經不是他們能夠所能夠想象到的了。
在一個王朝的帝都之中,去截殺王朝的皇子,這是何等喪心病狂的事情,但重要的是,這件事情,貌似還要成功了。
“玄籬大人,沒想到您還是出手了。”
看著包抄在後方的玄籬,杜月憐略帶感激的看了其一眼。
剛剛的那一瞬間,自己真的很險,杜月憐能夠感覺的到,在最初的時候,玄籬的目標是趕向自己這邊的。
而其之所以選擇離開,轉變追趕的方向,就是因為自己在最後的時刻,領悟了些許斡旋造化,轉危為安之後才離去的。
“嗬嗬,隻是看你一個人太過於費事了,要知道,享用美食的時間是寶貴的,怎麼能夠浪費在這些人的身上?”
對於杜月憐的感激,玄籬則是傲嬌的將這個話題轉過,話音落下,一人一獸的目光已然落在了最中間的四人身上。
既然出手,那就意味著他們已經做出了選擇,因此在杜月憐的視角之中,她今日的目標,是要將所有人全部留下。
“杜月憐,大周王朝,不管怎麼說都是你的起源之地,你們已經斬殺了六位元嬰期的強者,再加上帝都六個顯赫家族的弟子,難道這一切還不夠嗎?”
就在周毅睨都感覺到絕望的時刻,虛空之中,一道惶惶大音通過特殊的陣紋力量傳蕩,回蕩在整個大周的帝都之上。
事實上,城中但凡有點實力的修者,此刻無一不在注視著麵前的這一場戰役。
帝都之戰,這種場景就算是百年,都恐怕難得一遇吧?
而現在,根據這帝都之中陣紋那激蕩的力量,就不難以推測出當前說話的幕後者。
那就是大周王朝的帝王——周天成!
此刻,伴隨著周天成的阻攔,周毅睨的眼中再次迸發出了求生的光芒。
沒錯,他的父王,是大周王朝之中至高無上的存在,他周毅睨也不是什麼廢物,他亦是這大周之中的修煉天才之一。
在這樣的情況下,他的父王一定會付出一切代價將他保全。
而有了周天成的發言,似乎就連在場的眾人都認為,這場彆樣的鬨劇也應該在此刻結束了。
沒有人注意到,在周天成的發言之後,杜月憐的麵色卻變得越發陰沉,甚至隱隱透露著殺意!
“不夠!”
麵對周天成的質問,虛空之中,杜月憐淡淡的吐出兩字。
是了,既然沒有人在意她的憤怒,那就打,那就殺!
隻要將對方打疼了,打痛了,對方自然就會了解自己的想法,不能心意相通,換位思考,那就被迫讓對方換位一下。
“你說什麼?”
虛空之中,聲音帶著無上的威嚴再一次壓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