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落長老,你是不是認為,自己已經勝券在握了啊?”
戰場之中,草木天門那女子酥酥麻麻的聲音傳過,使得落雲意身上頓時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。
要知道在草木天門之中,對於藥理有著特殊的研究。
因此麵前這女子看似年歲不大,但是誰知道其究竟是一個多少歲的老妖婆?
不過落雲意也並沒有因此而大意,他知道,麵前的這兩人都還留著一定的實力。
他們並不如自己一般全力出手,那是因為如若自己守不住這枚殘劍碎片的話,他們內部還要進行一次爭奪。
而現在,這群家夥,已經要動真格的了。
因為在天地間,落雲意已經感覺到自己的道在和其它的大道之力所開始對抗。
“噗!怎麼?”
誰也沒有想到,此前一直意氣風發的落雲意,僅僅在一個瞬間,小腹就已經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所貫穿。
伴隨著其嘴角溢出的鮮血,落雲意有些不可置信看向了自己麵前不遠處的斐禦佢。
那家夥的出手,居然完全沒有規矩。
無形,無法感知!
論修為,斐禦佢在幾人之中,無疑是最為羸弱的。
但是若是手段,在場的幾人恐怕都難以與他比擬。
“老東西,你的手段,我已經摸透了,現在,把殘劍給我交出來。”
斐禦佢此刻徹底的卸下了自己的偽裝,沙啞的聲音與他的外表是那般的格格不入。
而在其說話間,手掌再一次的閉合,又是一道無形的氣浪劃過,這一次斐禦佢的目標,是落雲意的腦袋。
“無法防禦!”
又是一道血色濺起,這一次落雲意已經得出了另外的一個結論,那就是斐禦佢的手段,是無法防禦的。
不管是物理存在的刀劍,亦或者是無形的劍氣與勢,都無法阻斷那殺戮氣息的穿透。
斐禦佢的攻擊手段,似乎在擊打中其想要針對的目標之前,是無法被任何手段所防禦的。
“老東西,你還挺難殺啊!”
兩招的接連得手卻沒有使得落雲意徹底倒下,這當即就有些衝擊斐禦佢的內心了。
要知道自己的第一擊,那是實實在在的打穿了落雲意的丹田,將其經脈的彙聚之地打散。
而自己的第二擊,怎麼說也是針對識海,這老家夥就吐了兩口血,屁事沒有?
說實話,麵前的這一幕,已經有些讓斐禦佢不淡定了。
“怎麼樣落長老?說實話,我對你並沒有實質性的敵意,隻要你將那殘片交出來,我自然是不會去為難你。”
在落雲意遭受兩次重創之後,草木天門那女子順勢來到其身邊。
其手掌之上散發一陣綠色光芒,似乎有著救治對方的想法。
而在與此同時,斐禦佢的手掌已經再一次握成拳,欲要再一次對著落雲意出手。
“不朽!”
麵對這種極境一般的狀態,落雲意緩緩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目,旋即便將其猛然間睜開。
這一刻,落雲意的周身劍光產生了實質性的變化,一股不朽的意誌從其中升起,將其牢牢的防護在其中。
“老夫之劍,名為護!而老夫的道,即為守護之道,再加上不朽劍意,爾等想要傷我,還不夠格。”
這一刻,落雲意一改剛剛的頹然,在看向麵前的女子和斐禦佢的時候,落雲意的眼中已然充斥著實質性的殺意。
“嗬嗬,無聊的垂死掙紮!”
麵對落雲意極其自信的防禦,斐禦佢給出的隻是輕蔑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