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男子的回答,慕言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。
有問題!
這就是慕言的第一感覺,要知道麵前這男子,在上一句話前還是對他略帶一些敵意的。
而在聽到慕言的目的後,居然直接就選擇讓慕言在這裡住下了?
隻是在一番細細的查看下,慕言也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。
這些人,都是普通的修者,他們的部落,也的確就是一個原始的部落,那這莫名其妙的熱情好客,到底是從何而來?
“怎麼了?客人初到寶地,恐怕人生地不熟,在這裡暫住一段時間,也是為了客人的安全著想,畢竟這北源荒域,可是不太太平。”
在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,男子的言語中明顯帶有著些許試探。
而要想得知一個人的意圖,最好的方式就是順著他走。
先順應其想法,接著暗中調查,至於調查的對象,在慕言看來,剛剛那孩子就是不錯的選擇。
童言無忌,孩子並不是不會說謊,但是若是在前提上加上引導,那麼往往就能夠得到真實的答案。
“好,那就叨擾各位了。”
在確定了內心的想法之後,慕言順勢答應了中年男子的要求。
不知道是不是慕言的錯覺,在自己答應留下來的時候,麵前的男子似乎微微的鬆了一口氣。
“對了,我叫青嶽,道友若是有事的話,可以在部落中隨時找我,不過到現在為止,是還不知道友名諱,不知是否方便?”
在安撫慕言留下後,青嶽便繼續試探著慕言的名諱。
而慕言在瞥了對方一眼後,霎時就使得青嶽怔了一下。
“慕言。”
在慕言報出自己的名諱後,青嶽下意識的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,還思索著剛剛是什麼情況。
而接下來的時間中,青嶽和慕言之間再次交談了幾句,在感覺差不多之後,青嶽才揮了揮手讓附近的人散開,不過在慕言看來,青嶽在揮手之後,部落中的女子紛紛將自己的孩子叫了回去。
一時間,慕言隻感覺氣氛有些微妙。
“這家夥未免太過於奇怪了,外人來到部落不選擇驅趕,反而是讓我留下,但是明明又對我警戒的要命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,他的那句北源荒域並不太平,是為了警示我,讓我留在這裡的原因所說,還是因為此處的確有異常所說……”
此刻,慕言已經走到了青嶽為他所安排的住處,他的內心之中正在不斷思索。
北境的場景,和他所預想的場景完全不一樣,這裡給他的感覺,似乎是太過於安逸了,但是在暗處,卻感覺風起雲湧一般。
“看來,還是得觀察一陣子了。”
在慕言思索之際,夜色也逐漸開始降臨。
極北之地的夜晚來的極其的早,與大陸之中的繁星夜空不同,在此處,諸多的流光似乎要將整個夜空照亮一般,隻是那些星辰,似乎都帶有著極大的偉力一般。
“那是~~修者的波動?如此一來,這所謂的極北之地,並不是在蒼青界大陸的北端?而是在蒼青界的邊境之地?”
在看到虛空之中的流光後,慕言幾乎在瞬間就可以確定,那些並不是什麼星辰的光芒,而是屬於修者的波動。
那些修者,是在三十六天界與七十二地煞界之間行走,才會造成這樣的場景。
而諸天界與地煞界,原本是隸屬於一界的,因此想要在星界之中看到這樣的場景,那就隻有一個地方能夠看到。
其就是天地界這個整體星界當初裂開的時候,那一道原初時期的裂縫。
至於在各個星界之中其餘地方所看到的星空,那隻是一些反射罷了。
隻能算得上是曾經天地界的一角星空罷了。
“如果這樣來說的話,此處就是蒼青界的原初裂縫處,兩年半前,師尊就是來到此處再也未歸,是對上了域外的家夥,還是……”
一時間,慕言的思緒良多,如果說是域外來犯的話,那慕言推測,其應該就是帝瑤所說的,域外所針對天地界浩劫再次爆發了。
但如若師尊當年麵對的並不是域外的家夥,而是諸天界的那些勢力的話,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畢竟在倒懸山出事不久後,諸天界的某些宗門似乎早早就確定了一些事情,對著倒懸山開啟了瓜分。
對方似乎很是篤定,自己的師尊不會回來了。
其實對方的篤定也沒有什麼問題,不止是師尊,在那一次後,倒懸山中,中流砥柱的存在全部未歸,沒有一個例外,這其中的某些東西,不得不讓人細細思索。
而現在可以確定的是,在這座原始的部落之中,也許會有著當初的些許線索。
“慕前輩在嗎?”
在慕言還在屋內沉思的時候,門外突然穿過一道清爽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