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想想也正常,葉熠那樣的存在,察覺不到自己的變化,貌似才是奇怪的吧?
而現在,慕言隻希望是命運看錯人了。
不,命運絕對是看錯人了,自己就是一個擺爛崽,怎麼可能莫名其妙就成為了什麼命運之子嘛。
可惜,葉熠的回答,讓慕言再一次感受到什麼是人生無常,大腸包小腸。
事實證明,你越是不想要什麼,那命運就越是會給你安排什麼。
葉熠的回複,就宛如一道驚雷,給慕言乾懵逼了。
“不,恰恰相反,那時候我就基本確定,你亦是命運的一環,所以選擇你的不是我,是命運,是天地界。”
“你說,這樣的情況下,你能夠修行,會很奇怪嗎?”
麵對葉熠的詢問,慕言隻能默默回話。
“不奇怪。”
看似話題在繼續,實際上慕言的心思,早就飄到了其他地方了。
能夠和高大上的東西掛上鉤的,那以後要打的仗,估計不是難就是很難。
再回想一下過往獲得傳承的時候,那就為天地爭取一線生機。
此刻,慕言隻感覺天都塌了。
躺的好好的,要你來帶飛了?
關鍵是,慕言還沒有自主修行的能力,掛都不給開全,這叫個難受啊!
“師尊,所謂的外敵,到底是什麼情況啊?我們要麵對的,到底是什麼?還有那個命運,到底是何意啊?”
既然已經提前知道前路不好走了,慕言索性就將自己內心的所有疑惑全部問出來。
這樣的話,起碼未來在麵對的時候,自己有個準備不是?
而看著慕言‘求知欲極強’的眼神,葉熠也給慕言講述了一些往事。
“何為命運,即是能知天命,看過往,以我自身來說,從出生之日起,我的家族就知道,我是天地界的變數,是天地界唯一的出路。”
“在他們的預算之中,我會為一個時代畫上句號,也會開辟出新的未來,走在新時代的最前延,就如現在,我已經走到最前延了,因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我應該是無法回到天地界了。”
在葉熠說這話的時候,其眼神若有若無的瞥了慕言一眼,似乎在暗示什麼一般。
這讓慕言感覺那叫一個難受。
而還未等慕言說些什麼,葉熠的話語再次傳出。
“從家族中出來,出世以來,我的狂妄就從未收斂,因為敵人在我麵前,不是逃之夭夭,就是一敗塗地。”
“在我的修路上,幾乎與‘戰’這個字脫離不了關係,在那個特殊的時代,我自身就是一個奇跡,因為從無敵手,使得我的修路簡直可以說是順利的過頭了。”
在說到這裡的時候,葉熠的話語突然停頓了一下。
在這一刻,葉熠似乎是有些感慨。
而慕言作為葉熠的弟子,也或多或少的能夠感覺到,現在的師尊,對於那個獨屬於他自己的時代,應該還是有著些許懷念的。
可葉旭不知道的是,這樣的時代,葉熠創造了九個。
在停頓了些許時間後,葉熠繼續對著慕言講述起來。
這一次,慕言也大概知曉了,為何諸天地煞界的眾人都對師尊這般敬佩的原因了。
“修行太順,或多或少還是有著些許無聊,未嘗一敗,有時候也是一種特殊的負擔。”
“依稀記得,那時的我,可能隨時都會遇到諸多天驕的挑戰,但他們終究無法與我一戰,在這樣的過程之中,我走上了一條全新的大道之路——無敵之道!”
“可也就是在我真正在天地界無敵於世的那天,天地界變了,域外來了,也是在那一戰中,無數帝隕仙落,天地崩碎,也就形成了如今的諸天三十六界與地煞七十二界。”
“而那一戰,也被稱之為——帝隕之戰!儘管那一場戰役在今天已經無從考證,但是還是有著些許存在知道,那一戰的殘酷。”
“因為其可以說是,在域外真正降臨到天地界後,最為慘烈的一戰。”
這場戰役,並不需要葉熠去過多的描述,就不難相信到其慘烈的程度。
天地兩界曾經是多麼強大的星界,卻在一場戰役之中崩壞,還形成了現在這番場景。
這屬實難以讓人接受。
可讓慕言真正難以接受的,是敵人的強大,因為他接下來聽到的話語,已經有些超出了他的認知。
“是了,我參與了那場戰鬥,或者說,那場戰鬥原本就是為我而打響的。”
“因為也就是在那一天,我才知道了家族早已為我卜算好的命運,在命運家族所有人的幫助下、以及天地界眾多強者的支持下,我成為了第九紀元的霸主。”
“我依稀記得,他們訴說著不願為奴,我踏出了自己的道,足以力壓群雄,隻是戰況之慘烈,我至今都難以麵對,也不願意去回憶。”
在說到這裡的時候,葉熠的殘魂甚至有些顫動,足以見得他內心深處的情緒。
這也讓慕言知道了,域外的家夥,絕對不都是如自己所見到的那幾個那般。
域外,是有著和整個天地界一戰的強大種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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