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，陰陽平衡，就是這麼簡單就理解到了嗎？”
慕言聽著牧溯鋭的一係列分析，隻感覺自己的腦子都有點不夠用了。
如果沒記錯的話，當時的葉旭理解兩儀的時候，也隻是按照字麵意思去編撰的，根本就沒有太深層次的理解。
而當時的時候，自己可是努力的解釋，就是渴望葉旭能夠輕鬆的明白。
可現在呢？自己就給了一個苗條，這小子就看出來這麼多東西嗎？
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，限製越小，方向越多？
“嗯，也不隻是陰陽平衡吧，如果將那黑白兩色比做是陰陽的話，那當時在我的腦海中，所印刻的信息大概是這樣的轉變。”
在慕言的詢問下，牧溯鋭撓了撓腦袋，在思考了一陣子之後，開始了自己的補充。
“先開始，應該是分轉陰陽、陰陽之中的小點不斷甩動，在急速之下可以看到黑白兩色八個小點，恰好對應外麵的八個符文，八點之間和符文的運轉，成為了我如今步法的核心。”
“而在此之後，它轉速更快，八個點轉變為六個，但是色澤上卻不如最初那般黑白分明，所以在我看來，這是相互融合，就好比世間萬物，最終塵歸塵，土歸土，就像是～～輪回？”
在思緒中，牧溯鋭開始回憶自己當時的感受。
而這裡，其實也是牧溯鋭最為不了解的點。
那就是為何最開始轉的沒那麼快的時候，自己能夠看到八個點，而轉的更快了，點反而成為六個了。
而且隨著其轉動越來越快，點數還不斷下降。
不過那些東西都無所謂，因為自己隻要跟著理解走就對了。
“陰陽交互，六點變為四點，和外界的那八個條紋對比的話，就能夠分為四組。”
“而這也使得我開始有了全新的感悟，那就得縱然你中有我，我中亦有你，但是在某些方麵，我們依舊可以獨立存在。”
此刻，慕言已經不能用呆滯來形容了，牧溯鋭的講解，讓慕言一時間都不知道，究竟誰才是授道者了。
儘管從結果上來看，牧溯鋭根本就不懂得那些東西的名稱，但是你得承認的是，他每一個點的理解都沒有什麼問題。
而且，人家還以此為基礎，為自己鍛造出一門～～哦不～～幾門適合自己的東西來進行修行。
“嗯，接下來的話，就是其速度還在加快，最終變成了黑白個三色、相互交替的場景。”
“那種感覺，就好像是在告訴我，這就是極致反差，他們之間，是相互成就的，儘管對立，但是卻無法抹掉其存在的證明，就如白天黑夜，就如善與惡，這些都是一樣的。”
伴隨著牧溯鋭的不斷說辭，慕言已經不知道去拿什麼話語反駁了。
這還反駁啥啊？自己在知曉原理的基礎下，還隻能套公式的瞎創造。
人家呢？人家連這玩意具體叫什麼名字都不確定，但是每一個推理卻完全正確。
“在此之後，三方的雙色交替變為五方的交替，而這裡奇怪的是，最遲時期的黑白兩個小點已經消失了，他們就像是相互容納，相互接收對方，那種感覺，說是遷就、排斥，都沒有問題。”
“正如同他們相互接壤，但是卻永不跨界一般。”
麵對牧溯鋭誠懇的話語，此刻的慕言已經有點無顏見人的感覺了。
彆說了，真的彆說了。
現如今的慕言已經有點後悔了，自己當初為何要問出那個愚蠢的問題。
“接下來的話，它們中間就似乎是有了隔閡一般，黑白再次分明，但是那一條隔閡卻擴大了，就像是陰無法成為陽，陽無法成為陰一般。”
“但若是讓我來說的話，那就是他們相互之間有著對方的存在，並不衝突，而在這個階段，對方就似乎是在倒著轉一般，也許其意就是代指一切皆是可逆轉的。”
麵對牧溯鋭持續的說辭，慕言的麵色上已經失去了光澤，一份生無可戀的模樣。
那表情就好像在說，你接著說，我在聽。
“接著在逆轉之中，再次恢複順轉，和此前的些許差彆，那就是黑色區域之中，白色小點追著黑色小點現在，反正亦然。”
“這裡也許就是說明，一切的框架都是有著極限的。”
說到這裡的時候，牧溯鋭小心翼翼的看了慕言一眼。
要知道，這其中的很多東西，他自己還沒有琢磨透，此刻這樣去說，也隻是有著些許猜想。
不過此刻的慕言站在哪裡，使得牧溯鋭根本就猜測不到這位的腦海之中到底在想些什麼。
慕言此次前來此處的氣質，和此前相比完全就是兩個極端，使得牧溯鋭根本就捉摸不透慕言的想法，因此也隻能繼續硬著頭皮說下去。
而由於實在是太過於投入，牧溯鋭都沒有發現，此刻圍繞在他麵前的，居然越來越多……
事實上，這些東西，在過往的時候牧溯鋭不止一次的和他們分享過，但是那其中的一些點，他們實在是難以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