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~~拜師成功了?”
牧溯鋭都不敢相信,自己拜師的過程,居然會這般的順利。
“不然呢,在你的預想中,拜師是什麼樣子的?是死纏爛打?瘋狂送禮?還是長跪不起表決心呢?”
慕言看著麵前呆呆的牧溯鋭,不由得覺得有點好笑。
這小家夥,年齡不大,心思倒是不少。
“這,不是這。”
“慕叔,難道那些不是正常的嗎?比如要什麼要求中的拜師禮?或者什麼難度逆天的考驗?難道你這裡就真的沒有那種牛逼哄哄的,就是那種流程的~~考核嗎?”
此刻的牧溯鋭是滿滿的不解,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,卻被慕言輕輕的打在腦袋上。
“小朋友,你腦袋裡問號挺多啊?”
“還什麼拜師禮,還逆天考核?假如我要,你拿得起嗎?”
慕言看著麵前呆呆的牧溯鋭,突然發現這小家夥還是蠻可愛的。
在慕言的注視下,牧溯鋭突然間感到有些不好意思。
畢竟慕言的話語,貌似真的沒啥毛病。
“那慕叔,我日後,是要喊你師尊呢,還是繼續喊慕叔呢?”
想到自己出門在外,牧溯鋭突然間感到有些不好意思。
沒辦法,他還是個孩子啊!
叫師尊,終歸沒有慕叔那般親昵了。
“嗬嗬,這一點,看你自己的意願了,不過溯鋭,既然入我門,有些事情,還是沒有必要那麼拘束的。”
都說人老成精,慕言又怎麼會看不出牧溯鋭的想法。
而在得到慕言的答複後,牧溯鋭的內心之中,又多放鬆了一些。
“這東西你留著,算是師尊送給你的見麵禮,接下來的時間,在你拜彆了父母之後,我們也大致可以離開了。”
在將所有的事情敲定了之後,慕言從儲物戒指中取出自己早已編撰好的玉簡,將其中的一枚遞給了年僅十歲的牧溯鋭。
“這~~謝謝慕叔!”
玉簡之上,隱隱散發著黑白兩色的特殊光澤,牧溯鋭雖然不知道其具體有何作用,該怎麼使用。
但是這一看就很貴重的東西,按照規矩,自己應該先拜謝師尊才是。
而慕言看著麵前這有些乖巧過分的小家夥,不由得笑了兩聲。
帶孩子,自己現在還沒有關於這方麵的經驗,等回到倒懸山之後,直接甩給杜月憐好了。
不過在考慮到這小家夥獨自拿取不方便之後,慕言又將一枚儲物戒指騰空,在抹除掉自己的神念後,將其遞給了下方的牧溯鋭。
“這個東西你收好,將自己的一抹神識傳遞進去後,它就歸你所有了。”
“至於它的用處,就是將其對準自己想要放入的東西,就可以將其收入其中,多試幾次,你就知道怎麼用了。”
在將儲物戒指拿到手上之後,牧溯鋭按照慕言的說法,將自身的一縷神識遁入其中,接著指向了自己手中的玉簡。
咻!
伴隨著一道流光,玉簡直接消失不見,在牧溯鋭的感知中,那玉簡此刻已經穩穩當當的躺在自己的儲物戒指中了。
“呀,師尊,世上居然還有著這般神奇的寶物?”
看著牧溯鋭宛如發現新大陸一般明亮的眼神,慕言隻能無奈的笑笑。
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,這七大部落的眾人,全部都是純樸至極的人。
至於他們的修為,想必在兩年半前,應該還沒有的。
沒錯,在慕言的感知中,麵前的這群修者,踏入修道的年齡,至多不過兩年。
也就是說,兩年前,他們均是凡人。
想來他們的修行之法,也是在戰亂之中,某些破敗的宗門之中搜刮出來的,才導致這些人會的東西這般五花八門。
不過,他們終歸是背靠破碎之天,還殘留著天地界的本源。
更何況,如今的天地界正在隱隱約約間向著歸一靠攏,蒼青之源或多或少也在向著這方麵路過。
修行快一點,貌似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。
而在慕言還在思緒的時候,牧溯鋭的操作,直接讓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。
隻見在牧溯鋭的好奇之下,他將城內一處磚堆直接全部收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