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,玄籬又拿出了一件和那棍子貌似是同層次的東西,兩件這樣的至寶,已經足以說明玄籬的底蘊。
而真正讓二人感到驚訝的,是玄籬取出這些東西的方式。
“要不,就是他已經掌握了空間大道,自創一片隨身空間,但這樣的情況,幾乎可以說是微乎其微。”
看著那青色寶珠,玄威壓下了心底的不安,向著玄絳儀說出自己的分析。
“你也說了,微乎其微,如此一來,另外的一種結果,就是他的那片隨身空間,是出自一位大能,但就以那兩件寶器和他本人的契合程度來看,這片空間,恐怕並不是出自於和他締結契約的人族修士,倒更像是~~他們一族背後的大能……”
玄絳儀說這番話的時候,擂台上的玄籬已經將手中的寶珠直接扔了出去。
那寶珠也是霸道十足,雖然沒有透露出什麼氣息,玄籬似乎也並沒有專門去施展什麼術法,但那寶珠依舊帶著十足的殺傷力,穿越虛空乾在了那靈蛇的七寸上。
這一幕,看的擂台下方的眾妖已經懵了!
好樸素的方式,但是效果拔群啊!
“這家夥,總感覺什麼樣的寶器在他手裡,都是板磚,主打一個順手~~”
玄絳儀意有所指的說了一句,旋即眼神掃視到了擂台下方的眾妖身上,確切的說,是幾位實力較強的妖獸。
風險與機遇是並存的,玄絳儀和玄威在玄玉的事情上,的確會考慮玄玉的幸福,但那也要另外一半,配得上他雪狐一族才是。
而玄籬早已展現出了自己足以勝任的一麵,隻不過展現的東西過多,現在反而是他們要作出抉擇的時候了。
雪狐一族,能夠被獸域的那位點名舉辦這招親,這招親的眾妖其中,自然是有著來自獸域那位的欽點之妖的,隻是被玄籬這個變數打破。
這無疑說明,當前的雪狐一族,也早已不如過往那般強勢。
玄籬的身上,有著太多的秘密,極有可能帶著他雪狐一族更進一步。
但未成長起來的天才,終究隻是個略強的螻蟻罷了,在那之前,對於雪狐一族來說,也算得上是一種豪賭。
“那兩件寶器的事情,暫時就由雪狐一族壓下,若是外人問起,就讓他說是雪狐一族所賜。”
“至於他是否選擇待在雪狐一族,那就看他自身的選擇吧!”
玄絳儀也是沒有想到,玄籬在擂台上會有著這樣的舉動,就衝著他拿取那青色寶珠的舉動,恐怕就已經成了不少人心裡的肥肉了。
如若其選擇確認和玄玉的關係,那獸域的那位,以及一些和雪狐一族同等層次的存在,怕是少不了給玄籬施加壓力。
若玄籬是徹徹底底的散修也就罷了,加入雪狐一族,自然是對他有著莫大的好處。
但玄籬的背後,偏偏還有著一位契約者的存在。
有了自身勢力,若是自身背後的勢力不夠過硬,那便會成為軟肋。
如此一來,玄籬是否堅定的選擇玄玉,是否要讓自身背後的勢力承擔風險,那就要作出選擇了。
“娘親,這是~~要給狗哥增加考核嗎?”
一旁的玄玉並沒有將玄威與玄絳儀那番話全部聽到,隻是從父母的眼神中,他察覺到自己與玄籬的事情可能出什麼差錯,當即就焦急的向著玄絳儀詢問道。
隻可惜此刻的玄絳儀已經離開,玄籬的事情,她必須要提早作出準備。
而玄威則是一把拉住了想要追過去的玄玉,並對著她無聲的搖了搖頭。
“這件事情處理的時候,自然也會讓你到場,現在不要給你娘添麻煩了。”
“順帶,也看看他對你的決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