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來了?有什麼意外的發現嗎?”
雪狐一族的一間廂房內,玄絳儀看著玄威帶回來的兩人,對著其詢問了一句。
玄威搖了搖頭,對著玄絳儀答道:“並沒有什麼太值得注意的,那幾位大族也已經離去,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。”
在擂台的時候,在擂台的威能下,隻要玄威願意,下方的所有妖獸的每一個動作都不會逃過他的眼睛,哪怕是神魂間的交流亦是如此。
不過這擂台的用法也算是明麵上的事情,對方也許早就留意到這一點也說不準。
“玄玉,男先去自己閨房待著,我們和玄籬有些事情交談。”
玄絳儀看了下方一眼,最終還是決定先讓玄玉離去。
雖然玄籬到此的時間很短,他們也不明白玄玉為何對玄籬如此偏愛,但是他們知道的是,隻要不是原則上的問題,玄玉是絕對會偏袒玄籬的。
情緒這種東西,是會影響自身的判斷的,因此讓玄玉率先離開,也算是對她好。
“娘~~”
感受到房間內劍拔弩張的行為,在回想到之前的事情,玄玉不由自主的感受到一絲緊張。
“放心,娘有分寸,而且娘隻是和玄籬談談,最終的選擇,還是會放在玄籬手中,畢竟娘看的出來,你對他~~挺上心的。”
看著略帶猶豫的玄玉,玄絳儀還是沒有改變自身的想法。
也許是感受到母親的強勢,也許是會想到過往母親對自己的偏愛、以及從未對自己食言的過往,玄玉在看了玄籬一眼後,還是聽話的快速離去,回到自己的閨房中等待著玄籬。
“坐!”
待玄玉徹底離開後,玄絳儀才對著剛剛回來的玄籬說道。
與此同時,一杯好茶推放在玄籬的麵前,其上溫潤的氣息,與房間內的氣氛顯得格格不入。
“莫非,是自己與慕言有著契約的事情,被他們看穿了?”
“還是說,他們從最開始就沒有想過讓玄玉屈身於我,先前的一切隻是緩兵之計,現在這是要卸磨殺驢?”
……
一時間,玄籬的腦海之中飄過了諸多的猜測與想法,說實話,對於那個古靈精怪的丫頭,玄籬早已經生出了一定的好感。
畢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,又為自己講述了獸域的諸多事情,避免了自己很多麻煩。
而且對方對自己所投入了感情,早就把玄籬這初出茅廬的小妖獸迷的神魂顛倒。
回想起自己的玄玉那一晚上的場景,玄籬心裡已經決定,自己就算是為了玄玉,也是有必要拚上一拚。
“噗~~其實,你大可不必這麼緊張的,嗯~~從哪裡說起好呢?”
玄絳儀看著麵前略帶緊張的玄籬,不由得笑出了聲。
這小子,現在的樣子和在擂台上那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,完全是天差地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