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這感覺……慕叔出來了?”
藏經閣前,牧溯鋭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麼,眼神瞬息間向著修煉室的方向望去。
與此同時,些許的壓迫感似乎從天穹上傳來,隻是被牧搠鋭忽略了,他此刻更加關心的,是那從修煉室內出來的氣息。
果不其然,在牧搠鋭眼神看過去的時候,隻見的慕言神采奕奕的從其中走出,不難看出,他對於杜月憐此次的修行結果很是滿意。
而伴隨著修煉室大門的光芒一閃,修煉室的石門後,又一道身影從其中走出。
隻是相比於慕言那高大的身形,杜月憐從中走出的身影在幽藍靈光中顯得格外單薄。
此刻的杜月憐似乎很是憔悴,曾如那墨瀑般垂落的長發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澤,發絲枯燥得像被歲月抽乾了水分的蛛網,糾結成一團團難以梳理的亂麻。
幾縷碎發黏在她蠟黃脫屑的額角,沾著凝結的汗漬與修煉時濺上的細微靈塵。
她的發尾不知何時斷了許多,參差不齊地散落在肩頭,像一蓬被狂風撕扯過的枯草。
原本束發的錦帶鬆垮地掛在發間,邊緣已磨得發白起毛,和她身上那似乎已經有些略顯發硬的素色道袍纏在一起,分不清是汗水還是靈力波動留下的痕跡。
不過與之完全相反的是,此刻杜月憐周身的氣息很是飽滿。
那枯敗的軀體與其說是枯木敗柳,倒不如說是重獲新生的新芽。
“嗯?這感覺?”
在踏出修煉室的刹那間,杜月憐隻感覺身上的沉重感一掃而空。
隨著軀體輕微一顫,杜月憐身上的頹廢感瞬間一掃而空,取而代之的~~是一副相比於踏入修煉室前更好狀態的她。
軀體上那瑩瑩的光澤,烏亮的頭發無一不說明其狀態在快速歸來。
這種精神、肉體與神魂的多重放鬆,讓杜月憐那隻差一步的修為瞬息間補上。
不過這一幕落入剛剛踏入修路不久的牧搠鋭眼中,可謂是衝擊力十足。
畢竟讓一個不久前還是凡俗之人的看到一個女子前一秒還狀態極差,隨身都有著生命危險的狀態,下一秒立刻變得容光煥發,那還是極具有衝擊力的。
“慕叔,你們出來了?不過月憐姐怎麼感覺~~變得有點成熟了?”
看到慕言出來,牧搠鋭很快就迎接了上去,在領悟到些許一元之力和空間上的能力後,牧搠鋭對於這種隨意移動的感覺是越來越喜歡。
而在聽到牧搠鋭的話語後,慕言頗為好奇的看了杜月憐一眼,頓時就明白牧搠鋭說成熟的原因了。
雖然在外界隻是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,但是在修煉室內,杜月憐和慕言可是實實在在的修行了二十多年。
儘管杜月憐的修為增加,壽元亦是上漲了很多,但是時間依舊免不了在她的身上留下些許痕跡。
相比之下,慕言那永遠都是十八歲的骨齡,就顯得極為逆天了。
“咳咳~~嗯?自己的事情,自己處理。”
此刻的慕言原本還想要對著牧搠鋭解釋一下,讓其也了解一下修煉室,隻是在其看了一眼虛空之後,當即選擇帶著牧搠鋭一步踏出,離開此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