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自己搜魂得來的消息來看,若是繼續向前走,那就已經是九州修士公認的絕地。
慕言站在這片死寂而危險的土地上,衣衫在紊亂的能量流中微微拂動。他抬眼望去,目光平靜地掃過這片破碎的天地,仿佛在審視一片…略顯雜亂的庭院。
“按照我目前掌握的情報來看,若是以正常速度行走,從斷層入口到達這個深度的深淵,哪怕是位置正確,一直以直線行走,估計都要三個月時間,現在怎麼……”
勁風之中,慕言感覺有些不解,同時也開始逐漸向後退去,在沒有絕對的把握之前,他不會去以身試險。
慕言可不會天真的認為,自己已經是當前的九州天花板了。
九州公認的探索地就在此處,那一定是有著他的道理,自己初來乍到,沒必要去打破這規矩。
想到此處的慕言向著後方看去,他那恐怖的神魂早已可以擴散到一個誇張的範圍。
而此刻在慕言的觀察中,有著一支七人小隊正在與一隻七階巔峰的大妖周旋。
說是周旋,倒不如說是幾人正在狼狽逃竄,雖然那大妖的氣勢已經下降不少,但其依舊以一壓七,展示出了絕對的實力。
所過之處的場地皆被其以摧枯拉朽的力量破壞!
而那大妖的狀態也極為不對,對方那空曠的眼眸,宛如行屍走肉一般的詭異狀態,還是不得不讓慕言認真起來。
至於那隻七階巔峰的妖獸,已經進入了慕言的撿漏名單。
……
“魏老,我們該怎麼辦?”
晦暗的天光下,扭曲的怪石如同巨獸的獠牙,刺破暗紅色的荒蕪大地。
紊亂的能量流卷起帶著硫磺和腐臭氣息的狂風,吹得人衣衫獵獵,心神不寧。
斷層深淵中,七道倉惶的身影正拚命催動遁光,在嶙峋的亂石與深不見底的裂縫間亡命穿梭。
他們氣息紊亂,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,靈光黯淡的法袍上沾滿了塵土與凝固的暗紅血漬。
這七人分屬於兩個宗門,是在這斷層之中被妖獸襲擊,臨時組起的小隊罷了。
而剛剛出口的,是一位來自於“流雲閣”的俊朗青年,隻見其手持的玉尺已然斷裂,身上統一的月白服飾如今已是破損不堪。
其名為陳楓,是流雲閣這一支小隊的大師兄,此刻他咬牙堅持,不時回望,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不甘。
他身旁是一對容貌相似的少年,皆是他的師弟,臉色同樣難看至極。
要知曉,他們原本是一支九人小隊,如今卻隻剩下這些人,他有著不可或缺的責任。
“如果我能夠勸住長老的話,就不會淪落到現在這一步,更不需要依賴於彆人……”
陳楓的內心帶起強烈的不甘,目光放在了身後不遠處的老者身上。
那是一位身穿藏青色道袍、須發皆白的老者,他麵色蒼白,嘴角殘留著一絲未擦淨的血跡,正是“青嵐宗”的外門長老——魏槐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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