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嗬,你剛剛說我配不上做你的道友,但是你不也是一樣的嗎?”
“你不也~~拋棄了那兩個人了嗎?”
眼見慕言遲遲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,前方的張瀾繼續向著身後的慕言嘲諷道。
同時張瀾的身軀也停了下來,而慕言也感覺到,前方的迷霧之中,似乎潛藏著什麼東西。
“我說的不錯吧,我們都是一類人,隻是你假裝聖潔罷了!”
張瀾的話語還在繼續,隻是卻換來了慕言的一句冷哼。
“看來對於自己是怎樣的人,你內心深處倒是清清楚楚。”
慕言的聲音不大,卻還是讓張瀾麵色再次變化。
以他的境界,不可能連這樣的麵部表情都控製不住,隻能說明慕言的話語,的確是如一根刺一般,深深的刺入了他不願提及的某些地方。
“嗬嗬,都到了這一步了,無所謂了!”
“不過我很好奇,你如此的瞧不起我,那你呢?你不也放棄了那兩人了嗎?我們有有什麼不一樣?”
“儘管在這迷霧之中,你感知不到那兩人的存在,但貌似,你根本就沒有對他們放在心上吧?否則,又怎麼會什麼都不做?”
“算算時間,那兩人也差不多走到了結局,從結果來說,我們又有什麼不同呢?”
似乎是因為已經走到了儘頭,知道自己布置的好戲即將開演,張瀾的話多了很多。
而慕言看著麵前的張瀾,隻是微微的搖了搖頭。
張瀾,已經步入了一種魔怔的境地了,他說這番話,並不是為了貶低他人,而是隻是想要證明自己是對的。
按理說對於一個達到這般境界的修者,這些事情理應不會出現,但張瀾的過往,使得他陷入了這樣的境地。
就如那句話說的一般,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,而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!
對於苦難之人,慕言一向帶有些許憐憫,但是將自身苦難帶給他人,將過錯甩給他人,這樣的人,根本就隻是逃避。
而張瀾,在慕言眼中,已經是一個死人,陪他到達此地,也是為了治標治本,將此地的幕後一並打壓。
“怎麼?說不出話來了?是無力反駁?還是在獨自內疚?”
此刻的張瀾似乎終於找到了主動權,對著麵前的慕言開始嘲諷,而慕言似乎也感知到了什麼,當即輕輕的打出了一個響指。
“你說的,是他們嗎?”
隨著慕言的話語落下,在迷霧之森中,兩道金色的流光劃破層層阻礙,向著此地極速而來。
……
與此同時另外一邊,唐秋月與魏槐安的靈力對撞也進行到了最為關鍵的時刻,隨著二人的靈力肆意傾瀉,他們都隱隱感覺到,下一次出手就是自己的最後一擊。
魏槐安不願自己宗門的弟子淪落為怪物,而唐秋月則是不願自己死於怪物之手,為了各自出手的理由,他們都勢必會全力出手。
戰到這一步,他們早已忽視了一些客觀的事情。
那就是他們二人之間的實力差距,對於魏槐安而言,這原本並不應該是一場苦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