賴勤德聽聞上官聽雲那冰冷的話語,身子猛地一震,仿佛被一道凜冽的寒風直直穿透,眼中瞬間滿是不甘與絕望。他那嘴唇止不住地顫抖著,好似風中飄搖的殘葉,心裡有千言萬語想要傾訴,可到了嘴邊,卻終究隻是發出了一聲無力的歎息,那歎息聲中透著無儘的落寞與挫敗。
此刻的他,往日的囂張氣焰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,就像一隻鬥敗了的公雞,再無半分先前那不可一世的氣勢。雙腿似有千鈞重,每挪動一分都顯得無比艱難,緩緩地、不受控製地彎曲了下去。“撲通”一聲,賴勤德重重地跪在了地上,揚起一片塵土,那揚起的塵土仿佛都在嘲笑著他此刻的狼狽。他低垂著頭,不敢去看上官聽雲那如電般犀利的眼睛,隻覺得無儘的羞辱感如潮水般洶湧而來,將自己徹徹底底地淹沒,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。
上官聽雲見狀,神色依舊冷峻得如同冬日的寒冰,他麵無表情,冷冷地吐出一個字:“道歉!”那聲音雖不大,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賴勤德緊閉雙眼,臉上的肌肉因屈辱而微微抽搐著,艱難地說道:“張公子,這次是我天玄學院做錯了,還希望你大人大量放過天玄學院!”那話語裡雖有求饒之意,可仍透著一絲不甘。
上官聽雲隻是微微瞥了一眼已經完全恢複的張天命,神色淡然地說道:“你想原諒就原諒,不想原諒的話,雲叔幫你滅了天玄學院。”簡簡單單的兩句話,卻是霸氣側漏,仿佛在他眼中,天玄學院不過是螻蟻一般,可隨意拿捏。
張天命心地善良,他緩緩走到上官聽雲麵前,輕聲說道:“雲叔,算了吧?他能有如今的修為也是不易,經過這次的事情,想必他一定會改過自新的。”
上官聽雲聽了,微微點了點頭,隨即轉頭對著賴勤德,依舊是那冰冷的口吻說道:“滾!”
賴勤德如蒙大赦,就像一個得到赦免的囚犯,他掙紮著想要起身,可雙腿卻軟得厲害,接連踉蹌了幾下才勉強站穩。他不敢再多留片刻,連頭都不敢回,灰溜溜地朝著遠方狼狽奔去,那曾經趾高氣昂、不可一世的身影此刻顯得無比落魄,與之前判若兩人。天玄學院那些長老護法見狀,也是連忙扶起還跪在那裡臉色蒼白如紙的沐清風,一個個手忙腳亂的,連滾帶爬地跟在賴勤德身後,很快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。
張天命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,輕輕歎了口氣,心中明白,經此一事,天玄學院怕是再難有往日的風光了,算是徹底完了。
上官聽雲這時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過來,臉上難得地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,說道:“天命,真沒想到你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築基境五重了,比我預想的要快多了。”
張天命嗬嗬一笑,撓了撓頭,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都是運氣好,得到了不少機緣呢。”
上官聽雲微微點了點頭,眼中滿是讚許,說道:“你的運氣確實不錯,不但有那機靈可愛的九尾狐跟著你,還收獲了五彩神瞳這等寶貝。”張天命聞言先是一愣,隨即反應過來,睜大眼睛說道:“雲叔,你是怎麼知道的,我確實有一隻五彩斑斕的眼睛進入了我的眉心,叫什麼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沒錯,那就是五行神瞳,也叫五彩神瞳,和烈焰魔瞳以及玄冥鬼瞳並稱為三界之瞳,尤其這隻五行神瞳更是位列三瞳之首,可是難得一見的寶物呀。”上官聽雲耐心地娓娓道來,仿佛在講述一個古老而神秘的傳說。
張天命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,雖然不太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,但他知道這肯定是極為珍貴的寶貝,而且對自己的幫助很大,心裡也是暗暗歡喜。
上官聽雲接著說道:“看見你成長的這麼快,我也是很高興的。修行之路漫長而艱辛,你還需要砥礪而行啊!我還有事,就先走了!”說罷,他身形一晃,便化作一道耀眼的金色劍光,如流星般向無邊的星際遁去,眨眼間便消失不見了。
柳如風這時快步走了過來,一臉羨慕又帶著些許期待地說道:“老大,我們什麼時候才能達到雲叔這種高度呀?”
張天命笑著拍了拍柳如風的肩膀,鼓勵道:“路雖遠行則將至,事雖難,做則必成!我們一起加油,總有一天也會達到雲叔那種高度的。”
柳如風聽了,目光瞬間變得堅定無比,用力地點了點頭,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未來站在那般高度的模樣。
這時,紫靈一個靈動的跳躍,輕盈地來到了張天命的肩膀上,它用那毛茸茸的小腦袋親昵地蹭了蹭張天命的下巴,那模樣可愛極了。張天命伸手輕輕摸了摸紫靈的腦袋,笑著說道:“小家夥,以後要聽話哦,剛剛你和如風衝過來也太危險了吧?”
紫靈一聽,立馬瞪大了那雙圓溜溜的眼睛,連忙指向柳如風,嘴裡嘰裡呱啦的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,那小模樣,那意思好像在說,是柳如風帶頭衝出來的,它隻是一個從犯呢。小家夥這古靈精怪的表情和動作,惹得柳如風和張天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,那笑聲在空氣中回蕩,驅散了之前的些許凝重氣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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