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日後,大皇子尋了個由頭,在皇宮以外偏僻的一座酒樓,設下了一場宴席隻邀請了沐清風等六大勢力掌門。
六大勢力掌門收到邀請時,心中皆是一動,他們明白這大皇子怕是要攤牌說些什麼了,彼此對視一眼,雖有些猶豫,但還是決定赴宴,畢竟他們也想看看這大皇子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。
當日,六大掌門依約而至。那花園中布置得倒也雅致,石桌之上擺滿了美酒佳肴,四周繁花似錦,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靜謐,仿佛連鳥兒都知曉此處即將展開一場不尋常的商議,故而噤了聲。
大皇子和四皇子早已在此等候,見眾人到來,臉上立刻堆起了熱情的笑容,起身相迎。
“各位掌門,今日在此設下薄宴,就是想和諸位好好聊聊,前些日子在宴會上人多嘴雜,總覺得沒能和諸位暢所欲言,實是遺憾呐。”大皇子一邊說著,一邊招呼眾人入座。
眾人入座後,大皇子率先舉起酒杯,笑道:“來,先乾了這杯,就當是我和四弟為前幾日的招待不周賠罪了。”說罷,一飲而儘。
六大掌門見狀,也隻得紛紛舉杯,飲下了杯中酒。酒過三巡,大皇子放下酒杯,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,神色變得嚴肅起來。
“各位掌門,今日我也不兜圈子了。想必諸位心裡對那張天命也是諸多不滿吧?他一個毛頭小子,憑什麼在這修仙界如此囂張,還讓六大勢力都得臣服於他?”大皇子目光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,觀察著他們的反應。
沐清風微微皺眉,心中暗道果然如此,但麵上卻不動聲色,隻是淡淡說道:“大皇子,張天命確實有些本事,那日的比試我們也是心服口服,如今既已臣服於天都帝國,自然是要遵守約定的。”
大皇子冷哼一聲,道:“沐掌門,你這話可就有些言不由衷了吧?你們六大勢力聯手都讓那個毛頭小子給狠狠的打臉了。我就不相信你們能咽得下這口氣?那張天命不過是運氣好,得了個神秘劍修做護道人,才如此張狂。若是沒了那護道人,他又能算得了什麼?”
其他幾位掌門聽了,心中皆是一動,他們雖未言語,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對張天命的不滿了。
四皇子見狀,連忙趁熱打鐵地說:“各位掌門,大哥說得沒錯。咱們今日聚在此處,就是想和諸位商量個法子,一起把張天命給扳倒。你們也可以挽回顏麵呀?”
一位掌門忍不住開口道:“四皇子,話雖如此,但那張天命身後的神秘劍修可不是吃素的,萬一我們動手,他出來攪局,那可如何是好?還有重要的一點,皇帝陛下會坐視不理嗎?”
大皇子微微一笑,胸有成竹地說:“這一點諸位放心,我和四弟早已打聽清楚,那神秘劍修近日似乎是去了一處極為偏遠的地方探尋機緣,短時間內是回不來的。這可是我們難得的機會,錯過可就再也沒有了。隻要我們做的隱蔽一點,我父皇他是不會察覺的。”
沐清風心中有些動搖,其實他是這六個人裡麵最恨張天命的人,如果不是張天命的突然出現,他現在依然是六大勢力的老大。但是現在隻能屈居於天都帝國之下。他看了看其他幾位掌門,隻見他們也都麵露思索之色。畢竟,他們臣服於天都帝國本就是形勢所迫,心中確實憋著一股氣,若真能借此機會翻身,倒也不失為一個誘人的選擇。但是這個想法一定不能讓這兩位皇子知道了。
“大皇子,四皇子,就算那神秘劍修暫時不在,可張天命自身實力也不容小覷啊,我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擊殺他的,除非六家的太上長老一起出手,才有希望擊殺他。但是這樣的話,又怕會驚動了那位神秘劍修。”沐清風一臉擔憂的說道。
大皇子和四皇子對視一眼,大皇子從懷中掏出一本古樸的卷軸,輕輕放在桌上,道:“諸位請看,這是我偶然得到的一本上古陣法秘籍,此陣法威力極大,若是我們能在合適的地方設下此陣,再加上六大掌門的聯手,定能將張天命困在其中,到時候任他有通天的本事,也插翅難逃。”
眾人聽聞,眼中皆露出驚訝之色,他們湊近仔細端詳那卷軸,隻見上麵密密麻麻地畫著一些複雜難懂的符文和陣法圖案,透著一股神秘的氣息。
“大皇子,此陣法當真如此厲害?”一位掌門有些懷疑地問道。
“哼,我豈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?這可是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得到的,絕對靠譜。”大皇子自信滿滿地說。
經過一番商議,在大皇子和四皇子的再三勸說下,六大勢力掌門最終還是決定暫且與他們合作,一起對付張天命。他們商定,待張天命外出曆練之時,便是動手的最佳時機。
而張天命對此毫不知情,依舊每日專心修煉,與三公主相伴,享受著這難得的平靜時光。他隻想著如何能讓自己快速的提升自己的修為,能夠早日為師父葉問天和雲叔報仇。
這一天張天命帶著柳如風來到了三層樓高的皇家藏書館裡,負責管理藏書館的管事是大皇子的人,也是見過張天命的。看見張天命來到了自己的地盤,他不由暗想:自己一直得不到大皇子的重視,今天可是一個難得為大皇子出氣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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