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最臉都黑了,一把捏住蘇櫻子的腰,貼著身子,將她整個人都提了起來,灼熱的呼吸拂過蘇櫻子的臉頰,像火一樣。蘇櫻子目光灼灼的看著他,眼裡帶著些挑釁的意味。
沉默一陣,陳最沉了口氣:“早晚讓你知道行不行,到時候彆哭著求饒。”
蘇櫻子耳朵一熱,抿嘴輕笑:“吹牛誰不會啊?”
陳最眼底翻滾著濃濃的火焰,在她唇上狠狠親了一口:“激我沒用,櫻子,答應我結婚,我就是你的。”
蘇櫻子衝他胸口上砸了一拳:“那你忍著吧。”
撅了噘嘴,不理他,轉身走了。
“喂,到底結不結?”
陳最從身後趕過來。
“不結,我倒要看看你有多能忍。”
“那一會兒回去,你就試試。”
“不要臉。”
“不試怎麼知道我能不能忍?”
“隻撩不睡是渣男。”
“什麼渣?什麼意思?”
第二天,火車站。
薑楠眼裡含淚的抱著爸爸媽媽。
薑母也滿眼含淚:“楠楠,自己多保重知道嗎?注意身體,保護好自己。”
薑楠點頭:“嗯,我知道的媽媽。”
林野風站在一旁幫薑楠提著行李,看著薑楠梨花帶雨的,一陣心疼,走過去,站的直直的跟薑母說:“阿姨,你放心,我會照顧好薑楠的。”
薑父薑母沒有見過林野風,錯愕的看著眼前這個人高馬大,長得凶凶的男人。
“你你是?”
“我叫林野風,我是薑楠的”
“朋友。”薑楠趕緊打斷他,生怕這個莽漢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嚇到爸媽。
“我們是朋友,和櫻子一樣好朋友。”薑楠跟詫異的父母解釋著。
薑母遲疑的點點頭,眼前這個男人實在太壯實了,他們家一家子文人,實在很少接觸這樣陽剛威猛的人。
不禁小心的說:“好,那謝謝你啊。”
照不照顧的倒不要緊,隻要你不欺負我們家楠楠就行,薑母暗自思忖。
林野風憨憨笑笑,往前湊了湊,吞吐的說:“叔叔阿姨,其實我”
“那個,楠楠,在那邊彆忘了學習,政策一直在變,你做好準備,以便應對,知道嗎?”薑柏走過去,把林野風擠到一邊,打斷他的話。
薑楠乖乖的點點頭:“我知道了哥哥,櫻子之前也跟我說過,所以我一直在學習。”
“哦?是嗎?”薑柏抬眼往不遠處開去,那個小小的身影,站在陳最身邊,臉上笑意吟吟的跟陳霏說著話:“她果然不一般,竟有這樣的先見。”
“乾嘛都打斷我說話呀?”林野風一臉不悅的低吼一聲。
本來就長得凶,生氣起來豎著眉毛,瞪著眼,更顯得像個煞神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