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寡婦一字一句的說完這些話,冷笑挑釁看著神色肅然的蘇櫻子,一副我過不好,你也彆想好的樣子。
許光烈雖然對家裡發生的這些事,早有猜測,但現在從曹寡婦嘴裡親耳聽到,心裡依然覺得震駭。
抬頭看向蘇櫻子“她說的是真的嗎?”
“你也說了她是個瘋婆娘,她說什麼你就信什麼?”蘇櫻子輕蔑地笑了笑“你爹禍害知青,有目共睹,他犯下的那些事,有證據,有事實,政府已經做過決斷了,你是質疑政府的判決嗎?”
許光烈自然知道他爹犯下的那些事,罪不容誅,但是,但是,如果沒有被捅出去,他爹不可能被抓走,他們家也不會淪落至此。
“許光烈,我對你,無情,無怨,無恨,當初跟你退婚,單純因為跟你沒有感情,我不想勉強自己,至於後來發生的那些事,都是你們父子自己做下的事實,正巧被抓住,公之於眾了而已,與我有什麼關係?”蘇櫻子神色淡然的說著。
“曹寡婦,你和許光烈走到今天這一步,不是你自己的選擇嗎?我隻是告訴你,想要就自己去爭取,至於爭取到之後,你有沒有珍惜,有沒有認真對待你們的婚姻,有沒有忠誠於你們的婚姻,都是你自己的選擇,與我又有什麼關係?”蘇櫻子看向曹寡婦。
曹寡婦被她的話懟的啞口無言,蘇櫻子提到婚姻的忠誠,已經是在提醒她了,她現在在許家作威作福仰仗的就是肚子裡的孩子。
如果這個孩子被懷疑,自己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。
曹寡婦踢了一腳地上的許光烈“還不走?”
許光烈神色恍惚的站起身,直勾勾的看著蘇櫻子,神思恍惚的說“我不過就是想娶你,你就這樣害我們?”
蘇櫻子無聲的笑了笑“你終歸是不明白我說的話,你們趕緊走吧,廠裡要關門了。”
許光烈跟著曹寡婦慢慢的走出來廠子。
王會計這時走過來提醒道“我看那個許光烈的眼神不太對,你小心點兒,我怕這小子狗急跳牆,彆傷著你。”
蘇櫻子沉沉吸口氣“我會小心的。”
正月十五,元宵節,村裡熱熱鬨鬨的放著煙花。
蘇櫻子被蘇雲拉著到大街上看煙花,胖丫幾個小孩看見她,塞給她一隻小呲花,看著手裡耀眼的呲花,抬頭看看天上的圓月,好想陳最,不知道他現在在乾什麼?也在放煙花,看月亮,想她嗎?
“乾嘛的二姐?”蘇雲撞她一下。
她微微笑笑搖搖頭。
蘇雲嬌俏的笑一聲“我知道,你想姐夫了。”
蘇櫻子斜她一眼“人不大,懂的怪多,是啊,我想他了。”
蘇雲咯咯的笑著抱住蘇櫻子的胳膊,二姐這種不扭捏的脾氣,她真的好喜歡,也好羨慕,但是自己卻做不到。
“二姐,你真幸福,姐夫是個好男人。”
蘇櫻子微微淺笑“他哪裡好?”
“本事大呀,膽子也大,都不怕爹,對你還那麼好嗯。”蘇雲想了想又說到“而且長得也好看。”
蘇櫻子開心的笑起來“對呀,我也覺得他長得好看。”
蘇雲看著二姐笑的那個花癡樣子,不禁皺皺鼻子,說人家那麼多優點也沒見你高興,說長得好看,就笑的眼睛都沒了,蘇雲低聲嘟囔了一句“還真是個色鬼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蘇櫻子聽到了,在她腰上擰了一把。
蘇雲禁不住癢,咯咯的笑著跑開。
姐妹倆正鬨著的時候,遠遠跑過來一個人,大喊著“羽毛廠著火了,快救火。”
街上的村民們都怔住了,往羽毛廠的方向望過去,那邊果然閃爍著火光。
大家扔了手裡的煙花炮仗“快,救火。”
紛紛朝著羽毛廠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