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對對,要吃的,生孩子是個力氣活。”汪萍也勸著。
鬨騰了這麼久,蘇櫻子確實也餓了,便大口吃起來。
一整個晚上,疼了一次又一次,檢查了一遍又一遍宮口就是不開。
蘇櫻子疼的一身汗,那個勁上來的時候,感覺整個人都要碎了,陳最的手也快被她掐紫了。
一直折騰到深夜,汪萍和陳霏都累了,還好陳最訂了單間,有空餘的床給陪人休息。
蘇櫻子跟陳最說:“還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,不然讓媽和小霏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她擔心會把汪萍熬壞。
“回什麼回?你在這兒受這麼大的罪,她們回什麼家,都給我陪著。”陳最看著蘇櫻子滿心滿肺的疼,恨不得替她疼,根本管不著彆人累不累了,親媽也不行。
蘇櫻子好笑的看著他,人家陪著她該疼還是得疼啊,但實在是沒力氣笑了。
終於將近十二點的時候,宮口看到四指,她被推進產房待產。
“櫻子,彆怕,我陪著你,我在這兒等著你呢。”
陳最看著被推進去的蘇櫻子,一直喊著。
陳最扒著門,貼著耳朵,產房裡一點兒聲音也沒有,不是說生孩子的時候都會叫嗎?怎麼聽不到他家櫻子喊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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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櫻子,你疼不疼啊,疼就喊兩聲,老公在這兒呢。”陳最衝著門縫喊著。
“小最,你彆喊了,彆打擾櫻子。”汪萍看著一向冷靜自持的兒子如今這副不值錢的樣子,實在沒眼看。
陳最搓著手,來回的走著,走的陳霏和汪萍眼都暈了。
一九九零年,新年的鐘聲敲響,窗外煙花四起,絢爛無比,產房門打開,護士抱著孩子出來:“恭喜,生了個兒子。”
汪萍和陳霏激動的接過孩子,陳最則扯著護士:“我媳婦兒呢?我媳婦兒怎麼沒出來?”
“產婦累了,一會就出來。”
片刻後,蘇櫻子被推出來,虛弱的躺在床上。
陳最大步走過去,握著她的手,摸摸她的臉:“媳婦兒,辛苦你了。”
看著她虛弱的樣子,陳最眼都紅了。
病房裡,汪萍和陳霏照顧著孩子,陳最卻一直守著蘇櫻子身邊,一會兒擦擦汗,一會喂喂水,一會兒掖掖被子。
“累不累?餓不餓?”
蘇櫻子微微搖頭:“陳最,讓我看看孩子,我還沒見他呢。”
陳最把孩子抱過來,小家夥皺巴巴的還閉著眼睛。
蘇櫻子嫌棄的撇撇嘴:“好醜啊。”
陳最看了一眼,確實不好看:“醜啊?抱走抱走,彆嚇著我媳婦兒。”
說完便把孩子塞給陳霏。
陳霏同情的看了一眼,被爹媽嫌棄的小侄子。
“小孩子生下來都是這樣的,長長就好好看了。”汪萍笑吟吟的跟蘇櫻子解釋:“小最剛生下來的時候,也是皺巴巴的,你看現在不是長得很好。”
那確實,要是兒子能遺傳他爹這張皮囊也不錯。
在醫院觀察了一天,蘇櫻子就出院了。
汪萍身體不好,不能讓她伺候月子。
陳最便托人從市場上找了個老成的保姆,來幫著帶孩子,照顧蘇櫻子的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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