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零零四年,薑楠離開後的第七年,陳紀十六歲,巧兒十一歲。
“薑楠,巧兒長大了,很可愛,和你一樣漂亮,古靈精怪的,又聰明,學習又好,你知道嗎,他們班裡還有小男生給她寫情書呢?
不過你彆擔心,這些壞小子,近不了巧兒的身,有她陳紀哥哥保護著呢,我也會好好保護她的。
薑楠,林野風在國外待了七年了,巧兒都快忘記他的樣子了,他的心傷的太重了,不知道好了沒有,我不敢見他,每次看見他,都很愧疚,薑楠,你如果在天有知,告訴我,該怎麼安慰你最愛的人?”
“櫻媽媽。”門外傳來巧兒的叫聲,自從和蘇櫻子一起住之後,她說羨慕陳紀哥哥可以喊媽媽,她也要喊,便開始一直喊蘇櫻子媽媽。
蘇櫻子趕緊擦擦淚:“來了。”
今天是全國青少年羽毛球錦標賽的決賽,陳紀一路過關斬將殺到了決賽,今天約好了一家人去給他加油。
vip看台上,巧兒東張西望的找個陳紀的身影。
“陳紀哥哥,這邊。”
看到陳紀,巧兒站起來用力的揮揮手。
陳紀朝這邊走過來。
“爸,媽。”
“兒子加油哦,媽媽看好你。”
蘇櫻子給兒子鼓勁兒。
陳紀沉沉笑笑點頭。
這個兒子真是小小年紀,就一副老成的樣子,搞得蘇櫻子一腔激動無處釋放。
陳最問道:“有信心嗎?”
陳紀神色輕鬆的說:“當然。”
“對了,爸,你知道我今天的對手是誰嗎?”陳紀問道。
陳最想了想,自己太忙,一直沒有關注比賽,今天才被櫻子和巧兒拉著過來,搖頭:“我隻知道是櫻花國的一個選手。”
“是小田一郎。”陳紀說道。
“誰呀?”陳最一頭霧水。
“他父親是中野一郎。”陳紀提醒他。
“是他?”陳最恍然和蘇櫻子對視一眼,這是他們目前開發的一塊地皮項目的最大合作商,幾天前公司簽約儀式上,舉辦酒會,蘇櫻子帶著孩子們一起參加了,陳紀記得這個人。
“哦,好像聽他說過,他兒子也打羽毛球,沒想到竟然也搭到決賽了,這是咱們國內的比賽,他一個外國人摻和什麼?”陳最不解的問。
“他從小就在咱們國內上學,有參賽資格。”陳紀解釋道。
“那你什麼意思?有顧慮?”陳最疑惑的看著兒子。
“也不是。”陳紀還沒說完,就看到中野一郎正走過來。
“陳桑,哦,你也來了?”
陳最起身跟他打招呼:“中野先生你好。”
中野一郎熱情的握手,看到陳紀:“哦,原來真的是你家公子,真是虎父無犬子啊,你們羽毛球世家,出了優秀的羽毛球手,真是榮耀啊。”
“令郎也毫不遜色殺進了決賽。”
“一郎從小就很努力,無論是學業還是體育各方麵都很爭強好勝,很有我們民族不服輸的氣勢,是我的驕傲。”中野一郎說起兒子一臉自豪。
相比起來顯得陳最有些太謙虛了。
蘇櫻子笑道:“令郎那麼努力啊?想必起來我們陳紀就很稀鬆平常了,羽毛球隻是他平時的一個業餘愛好,沒想到竟也殺到決賽了,真是出其不意呢。”
中野一郎臉上的笑容一僵。
他們隔壁位置上坐著一對夫妻,男人高大威猛,女人嬌美高雅,聽到這邊的對話,也是噗的一笑。
男人蹙眉看著女人,微微搖搖頭,女人嬌嗔的翹了翹嘴巴。
中野一郎:“那看看會是一場酣戰了,我們拭目以待吧,不過孩子們的比賽,就由他們自己在賽場上各憑本事吧,我想說,明年城東的那個項目,陳桑,我很願意和貴公司再次合作,希望能在投標會議上看到貴公司的投標書,相信我們可以有更深的合作。”
城東那個項目是中野一郎公司明年最大的項目,中野是這次招標的主要負責人,陳最似乎從他的話裡聽出了什麼弦外之音。
“好,我們定當全力以赴。”陳最神色淡然道。
中野一郎又看了看陳紀:“小夥子,加油啊。”
陳紀衝他淡淡的點頭。
“他什麼意思,威脅啊?想拿項目威脅兒子輸給他兒子?”蘇櫻子坐下之後,嗤之以鼻的看著中野一郎的背影。
“做夢。”陳最淡淡的說了一聲,示意她比賽開始了。
比賽開始了,比賽很精彩,坐在看台的巧兒卻很煩躁,以為左右兩邊的兩對夫妻實在太聒噪了。
這邊的櫻子媽媽和陳最爸爸,一會兒說些什麼一會兒又笑著什麼,戳戳鬨鬨的,似乎一點也不擔心陳紀哥哥的比賽。
“老婆餓不餓?要不要吃點什麼,我帶了零食。”陳最拿著包一會送吃的一會送喝的。
“我想吃薯片。”
“老公你看那邊,那兩個人在乾什麼?太搞笑了。”
“看他們乾嘛?看我,累不累,我給你捏捏腰。”
“討厭,彆碰,好癢。”
巧兒無語的斜了他們一眼,歪了歪身子,可是隔壁這對夫妻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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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想,累不累?累了就靠著我。”男人溫柔的抱著身旁女人。
“累呀,不過周揚真是的,他徒弟比賽都開始了,他怎麼還沒來呀?太沒責任心了。”女人噘嘴抱怨著。
“他去接青兒了,青兒今天回國,馬上就過來了。”男人一臉寵溺的看著女人,輕柔的解釋著。
“我餓了,今天早上沒吃飯呢。”
“我帶吃的了,你先墊一墊,我一會兒帶你出去吃烤鴨。”
“嗯嗯,烤鴨好,好久沒吃了。”
巧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:“天下的夫妻都是這副德行嗎?恩愛不分場合的嗎?”
馬上到了賽點,巧兒很緊張,兩側的兩對夫妻也不鬨了,神色緊張的看著賽事。
開場前不久,教練席上來了一個男人,高高壯壯的,陳紀和他交流了很久,他平靜的跟陳紀說著什麼,陳紀連連點頭,有了他的指導,陳紀接連拿下比分。
中場休息,那個男人又跟陳紀低聲說了很久,陳紀喝了口水,看向vip位的父母,神色有些遲疑。
vip位置就緊挨著教練席,陳紀挪了兩步走到陳最身邊。
“爸,還有一場,賽點了,我是贏還是輸?”陳紀神色淡然的低聲問道。
陳最明白了兒子的意思,他已經料到自己的輸贏或許會影響父親的生意。
蘇櫻子看向陳最,陳最看著陳紀:“兒子賽場如戰場,哪有臨陣退縮的,任何理由都不能,聽爸的,乾他。”
陳紀點點頭:“明白了。”
重新回到賽場,陳紀接連扣殺,隻打的對手沒有還手之力,競賽的技藝引得看台一陣陣驚呼。
很快大比分結束賽事,奪冠。
陳紀一臉笑意的回來跟教練擊掌。
教練拍拍他的肩膀:“好小子,好樣兒的。”
陳最蘇櫻子和巧兒也走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