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劉瑁剛剛下葬沒過幾天,劉焉就來探望吳莧。
這次真是毫無阻攔!
深夜……
在小小的房間裡,吳莧眼含淚水,她的衣服已經被撕扯壞了,麵前的男人一改往日和善的樣子,麵目猙獰。
麵對少女的刺激,兒媳婦的刺激,王者之氣的刺激,劉焉感覺身軀都要爆炸了。
當他撕掉最後的一塊衣物時,整個人全部壓了上去。
就在吳莧感到絕望之時,突然屋內的燈突然亮了起來,正在偷情的兩人嚇了一跳,還沒反應過來,燈又滅了,如此三次。
劉焉忍不住破口罵道:“這個賤人,現在怎麼來了!”
他知道是誰,除了她,其他人沒有這個能力。
不過罵歸罵,他思考了一下,兒媳婦隨時都可以再來,這個人可不能錯過,她是修道之人,每個月隻來兩次,每一次都讓他難以忘卻。
趁著身上的欲望還在,劉焉快速穿好衣服,抓了一把吳莧之後就匆忙離開。
吳莧愣住了,這時秦風又走了進來,他知道,時機到了。
“小姐,快穿好衣服,肯定有事發生,這可能就是擺脫劉焉的機會。”
吳莧也是果斷之人,立刻穿好衣服,跟著秦風一起順路走去。
劉焉為了方便行事,早就撤了沿路的守衛,正好方便後邊的兩人。
主仆兩人一前一後,行走在黑暗中,走到劉焉的居所時,兩人大氣都不敢喘一口,悄悄在窗戶下傾聽。
“盧妹,你怎麼今天來了!”
“怎麼,來的不是時候,打擾你的好事了!”
“看你說的,你來我高興都來不及!”
“彆亂摸,你老實交代,啥時候勾引上你兒媳婦了!”
“嘿嘿,這個……”
“怎麼樣,年輕的就是嫩吧,能掐出水吧!”
“哪裡哪裡,還是你水靈,全身都水靈!”
“彆以為我不知道,你兒子估計是死於你之手吧!”
一旁的吳莧差點喊出聲來,幸虧秦風立馬捂住她的嘴。這些天,她陷入自責,以為是自己的原因,才讓丈夫激動而死,誰能想到,劉焉居然這麼狠心。
“彆說那些了,來吧,上次你說有絕招,我看看是什麼絕招!”
“看在你讓我魯兒攻下漢中的份上,我再伺候你最後一次,以後你有新人作陪,我正好可以專心修道!”
一陣悉悉索索的脫衣聲響起,窗外的兩人都想往裡看。
秦風是好奇絕招是啥,而吳莧好奇這個女人是誰,於是兩人一起把頭探了出來,從窗戶縫裡望了進去。
秦風看到麵前的一幕,驚呆了,這能這麼玩,隻見女人雖然年齡很大,不過保養極為好,動作也是很輕盈,正在做一些常人不可能完成的動作。
“這女人有妖法,絕對是練家子!”秦風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