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段煨如果出手成功,定會來長安依附我們,他士卒不多,還不是任憑我們拿捏,隻要許諾他高官,到了長安,還不是我們說了算!”李榷副將張龍說道。
“有道理,你立刻親自立馬快馬加鞭,前往槐裡城!”
“諾!”
不過李榷郭汜也不死心,決定雙方共同派出一隊人馬,協助段煨追擊秦風。
扶風郡,槐裡城,太守府。
段煨收到了李榷派人送來的信件。
到這裡上任也才月餘,不過他憑著隨身帶來的三百親兵,不出旬日便將郡中亂象壓了下去。那些無處可去的潰兵,也被他以糧餉為餌,漸漸收編進了麾下。
此刻信中提到的秦風,竟帶著獻帝逃出了長安,段煨的眉頭不由得擰成了疙瘩。
他鋪開案頭的輿圖,秦風勢力範圍在漢中郡,而要從長安到達漢中還需要經過三處要道——五丈原——上方穀——街亭。
秦風此人,段煨卻早有耳聞。能在虎牢關大戰中,立下功勞,獲得了董卓的封賞。
“來人!”段煨猛地起身,玄色披風掃過案幾,“傳令下去,點齊五千人馬,即刻往五丈原進發!”
五千人馬雖然不多,不過信上說,秦風隻帶了一些親信,並沒有帶軍隊,不足為慮。
此時,秋風卷著沙塵掠過五丈原的溝壑。秦風立於一處高崗之上,望著陸續彙合的人馬。
李儒、張魯、鄧艾,幾個人都在這裡等候自己。
“主公,李傕的追兵也在後麵快到了,我軍應早做準備。”鄧艾說道。
“文優,依你之見,該當如何?”
李儒輕笑一聲,眼中閃過智慧的光芒:“屬下覺得,我們的威脅不是李榷!”
“哦,難道他不敢來追?”
“非也,李榷郭汜剛剛占領長安,雙方並不信任,都不敢遠離長安!”
“那我們豈不是高枕無憂了!”
“主公莫忘了,這裡還有一人——扶風郡太守段煨!李榷必定會請其出手!”
秦風不禁感歎,絕世謀士就是想的遠,隨著勢力增大,好多信息他已經考慮不到了。
李儒話鋒一轉道:“段煨與李傕雖同屬涼州軍,但素來不合,又各懷鬼胎。若能讓他們自相殘殺,我軍便可坐收漁利。”
秦風知道李儒有一個技能,可以離間雙方。
張魯撫須點頭:“此計甚妙。不過五丈原地形複雜,可設伏兵於兩側山穀,待他們兩敗俱傷之時,再一舉出擊。”
就在秦風等人商議之際,段煨的追擊部隊已抵達五丈原外圍。月光下,軍旗獵獵作響,馬蹄聲如悶雷般逼近。
就在這時,一名斥候策馬奔來:“報!李傕大人的追兵距此不過十裡!”
段煨瞳孔微縮,李傕來得如此之快,怕是想搶頭功。他握緊韁繩,沉聲道:“全軍戒備,謹防埋伏!”
然而,就在段煨下令不久,李傕的追兵也趕到了。兩支隊伍在五丈原的空地上對峙,氣氛劍拔弩張。
就在這時,高處的李儒發動技能移禍江東,雙方將領心中立馬生出敵意。
“將軍!李傕這廝果然不安好心!”一名校尉怒目圓睜,“咱們豈能坐以待斃!”
段煨尚未做出反應,李傕軍中也騷動起來。
“殺!”不知是誰喊了一聲,兩支原本該共同追擊秦風的隊伍,竟在五丈原上廝殺起來。刀光劍影,喊殺震天,鮮血很快染紅了這片古老的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