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,指尖輕輕拂過她頰邊的碎發,“關了,陪我喝杯酒。”
秘書的耳尖騰地紅了,連忙點頭,不是她害羞,畢竟不是一兩次了,而是長期以來,她總結出來的,她越害羞,九帝越喜歡。
這個時候的九帝再也忍不住了,一層又一層的衣服被拋了出來。
房間裡陷入一陣你問我答的話語中。
“我的……”
“大!”
半個小時後,九帝穿好衣服,回到自己房間,也上線遊戲了,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。
九帝如今有武將徐晃,朱然,曹爽幾名武將,如今獲得消息高價購買),聽說陶謙手下張闓賭博輸錢,欠了不少債,所以九帝計劃讓張闓背叛陶謙,在雙方作戰的時候突然叛變。
東萊郡黃城太守府。
捕風捉影剛剛聽到幽夜失敗的消息,也是大為生氣,鐵血盟發育太快了,他需要聯合更多的人阻止他們,於是他拿起電話。
“王秘書,你關注下鐵血盟所有的敵對同盟,都給他們注資,務必阻止他們的發展!”
“收到!”
同時,捕風捉影迅速和自己的幾個武將開會,商議如何拿下孔融,並且防備越來越近的曹操。
襄陽城。
劉表握著那份墨跡未乾的軍報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江夏失守的消息像塊巨石砸進他本就焦灼的心裡,帳下謀士蒯越見他麵色鐵青,上前一步躬身道:“主公勿憂,那秦風連勝數場,皆因身邊有諸葛亮為其籌謀。此人智計無雙,若能使其分心,秦風便如斷一臂。”
劉表抬眼,眉宇間滿是疑慮:“諸葛亮既有如此本領,怎會輕易分心?”
蒯越撫須輕笑:“主公有所不知,諸葛亮與黃承彥之女黃月英自幼相識,情誼匪淺。黃小姐乃蔡夫人胞妹之女,算起來也是主公的外侄孫女,天生麗質且聰慧過人。若請黃承彥出麵,將月英許配給諸葛亮,他既是黃家女婿,自會念及姻親之情,行事難免束手束腳。”
劉表眼中一亮,拍案道:“此計甚妙!速請黃承彥來府中議事。”
三日後,秦風正在軍帳中與諸葛亮推演戰局,親兵忽然來報:“軍師,帳外有位自稱黃承彥的老先生求見,說是您的故人。”
諸葛亮執筆的手一頓,墨滴在輿圖上暈開一小團黑漬。他抬眸看向秦風,眼中閃過一絲訝異:“黃伯父?他怎會在此刻前來?”
秦風見他神色異動,笑道:“既是故人,自當見見。正好我也歇口氣,你且去迎。”
諸葛亮起身出帳,雨幕中果然立著一位身著素色長衫的老者,正是黃承彥。
他身後撐著油紙傘的少女聞聲轉身,雨絲打濕了她鬢邊的碎發,素白的裙角沾了些泥點,卻掩不住那雙清澈如溪的眸子——正是黃月英。
“孔明哥哥。”她輕喚一聲,聲音被雨聲揉得軟軟的,臉頰因趕路泛起薄紅,手裡還提著個竹籃,被雨水浸得微微發亮。
諸葛亮喉結動了動,竟一時語塞。他與月英自總角之交,一彆已有五載,記憶裡梳著雙丫髻的小姑娘,如今已長成亭亭玉立的模樣。她今日未施粉黛,額間一點淺淺的痣在雨霧中若隱若現,倒比兒時更添了幾分清麗。
“月英?你怎會隨黃伯父同來?”他連忙上前,接過黃承彥手中的傘,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月英被雨水打濕的發梢上。
黃月英把竹籃往他懷裡一塞,嗔道:“聽聞孔明哥哥在此,爹爹說你素來忙得忘了吃飯,我便做了些你愛吃的糯米糕。”她仰頭看他,睫毛上還掛著水珠,“怎麼,不歡迎?”
諸葛亮低頭,見竹籃裡的棉布裡裹著雪白的糕點,上麵還印著兔子形狀的花紋——那是她的獨門手藝。心頭忽然一暖,忙側身引他們進帳:“怎會不歡迎?快進帳避雨。”
叮……係統提示,激發任務諸葛姻緣,接受後諸葛將不再參與針對劉表作戰,是否同意!
廢話,秦風的謀士太多了,缺一個諸葛也沒啥問題。
“同意!”
黃承彥與秦風寒暄幾句,兩人走了出去,將帳內空間留給兩個年輕人。月英偷眼打量諸葛亮:“孔明哥哥如今的樣子,倒比從前威風多了。”
諸葛亮被她看得不自在,伸手摸了鼻子:“軍中不比家中,妹妹喝茶麼!”
他忽然想起什麼,從案上拿起一本兵書,“你看,這是我近日注解的《孫子兵法》,其中有幾處……”
話未說完,月英已笑著打斷:“又說這些。”
她從袖中取出一方繡帕,上麵繡著隻振翅的白鶴,“我知你愛這些,可也得歇歇。你看你眼下的青黑,莫不是又徹夜未眠?”
諸葛亮接過繡帕,指尖觸到她留在上麵的溫度,耳尖微微發燙:“前幾日推演戰局,是熬了幾個通宵。”
“呆子。”月英嗔他一句,伸手想去探他的額頭,手到半途又縮了回去,轉而拿起一塊糯米糕遞給他,“快吃,涼了就不好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