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祖猛地拍案而起,案幾上的酒爵應聲翻倒:“廢物!一群廢物!秭歸雖小,卻是江陵西側屏障,連三日都守不住?”
“黃公息怒。”
“如今當務之急是清點府庫存糧,加固城防,而非計較一城得失。”
隨後,蒯良掀簾而入:“兩位將軍,方才清點糧倉,隻夠支撐十日了。鐵血盟在城外日夜用投石機轟擊,西城牆已有三處裂痕,再不想辦法,怕是撐不住了!”
眾人一時間沉默不語。
“能否讓主公派援軍過來!”蔡中提議。
“援軍?”黃祖無奈道,“何來援軍?樊城已失,襄陽危在旦夕,從哪裡派人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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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,城牆西麵又傳來了響動。
眾人循聲望去,隻見鐵血盟的軍帳方向又支起了不少投石機。
準備完成後,投石機陣列忽然發出轟鳴,五十架投石機同時拋射,石彈劃破長空的呼嘯聲壓過了江濤。
“鐺——”一枚磨盤大的青石砸在城牆上,磚石迸裂如飛雪,兩名親兵來不及慘叫便被埋入廢墟。
黃祖踉蹌後退:“氣死我了,備馬,我要親自出城,擊毀這些器械!”
“黃公慎重。”文聘扯住他的衣袖,低聲道,“他就是要激怒我們。若我們貿然出戰,怕是正中下懷。”
接下來的十日,江陵城成了煉獄。投石機日夜不休地轟擊,城牆在震耳欲聾的轟鳴中不斷剝落,守城士卒白日裡要修補缺口,夜裡還得提防爬城的敵軍。到第七日時,糧倉已見了底,傷兵們躺在帳中呻吟,連喝口米湯都成了奢望。
“仲業!你敢克扣軍糧?”黃祖提著劍闖進文聘的營帳,帳內幾名偏將正圍著沙盤議事,被他嚇得紛紛起身。
黃祖將半塊發黴的麥餅摔在地上,“昨日我營中弟兄分到的口糧,竟隻有平日的三成,你是不是想讓他們活活餓死?”
文聘猛地站起身,甲胄碰撞發出脆響:“黃公!如今全城上下皆是如此,我帳下親兵也三日未沾米粒!若不勻著吃,不出五日便要斷糧,到時候不用秦風來攻,我們自己就得嘩變!”
“你少唬我!”黃祖的劍鞘重重砸在案上,“我看你是早與秦風暗通款曲,想借斷糧逼降江陵!”
“黃公!”文聘按住劍柄的指節泛白,“文某世代受劉家恩惠,豈會做此背主之事?你若再胡言,休怪我不客氣!”
蒯良急忙上前按住兩人,額上滲著冷汗:“兩位將軍息怒!如今正是危急存亡之際,怎能自相殘殺!”
話音未落,帳外忽然刮起一陣陰風,風中似乎夾雜著若有若無的低語。黃祖忽然甩開蒯良的手,指著文聘厲聲喝道:“我知道了!那日巫城戰敗,定是你故意遲滯攻城,否則怎會敗得如此之快?”
文聘眼中怒火暴漲:“你血口噴人!”
兩人越吵越凶,偏將們麵麵相覷,誰也不敢上前勸架。
他們不知道,這是李儒的技能“移禍江東”,可以挑動矛盾。
兩人有了矛盾後,雙方的大軍有個隔閡,不再相互救援。
鄧艾軍團得到法正的指點,確定了一個薄弱點。
城北忽然傳來震天的喊殺聲。文聘猛地提劍衝出營帳:“何事喧嘩?”
“將軍!見鬼了!他們突然出現在城牆上了!”親兵的嘶吼裡帶著哭腔。
文聘抬頭望去,隻見城北垛口處出現了上百穿著奇怪士卒,正是張魯的護教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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