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小為什麼要背叛我？”秦風百思不得其解，“我待她不薄，秦氏的股份她占了足足百分之十！”
呂碩輕輕拍著他的後背：“現在不是糾結原因的時候。我們得先想辦法應對稅務調查，解封賬戶，不然再拖下去，秦氏可能真的要完了。我已經聯係了最好的稅務律師，他正在趕過來的路上，我們先整理一下相關資料，看看有沒有轉機。”
秦風看著呂碩堅定的眼神，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賬戶被封、合作終止、核心成員背叛、遊戲賬號被鎖、多方調查圍剿……一道道難關像銅牆鐵壁般將他困住，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，正是遊戲裡與他不死不休的禍起蕭牆。
“禍起蕭牆……”秦風咬牙切齒，眼中閃過一絲狠厲，“你以為這樣就能打垮我秦風？沒那麼容易！”他扶著桌子站起身，“呂碩，你負責對接律師和整理賬目，我來想辦法調查小小！”
就在這時，秦風的手機突然彈出一條匿名短信，上麵隻有短短一句話：“想知道真相，今晚八點，城西蜜橘酒吧見，帶好現金，記住，大量的現金！”
秦風看著短信內容，瞳孔驟縮，這個必須去！
蜜橘酒吧是雲陽市一個檔次較高的場所，裡麵環境優雅，有很多小的包間。
此時，秦風已經到達了包廂，心裡不斷猜測是誰約自己過來。能約他到這種地方，要麼是熟人，要麼是有備而來。
包廂門被輕輕推開，一道窈窕的身影閃了進來，帶著一身清甜的梔子花香，和酒吧裡的靡靡氣息格格不入。
秦風抬眼，眉頭微挑。
來人是張果兒。
金輝傳媒旗下的簽約藝人，長相明豔，身段窈窕，之前打過交道，這個女人還曾主動向他暗示，不過被他婉拒了。
“秦總，彆來無恙？”張果兒關上門，反手鎖死，走到秦風對麵的沙發坐下，毫不客氣地拿起茶幾上的高腳杯，給自己倒了半杯紅酒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酒紅色的吊帶長裙，襯得肌膚勝雪，隻是眼底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疲憊和怨懟。
秦風沒說話，隻是看著她，眼神裡帶著審視。
“秦總一定很奇怪，為什麼是我約你吧？”張果兒抿了一口紅酒，舌尖抵著杯沿，勾著唇角笑，“畢竟，上回從京都回來，秦總可是連我的微信都沒回複呢。”
“說重點。”秦風的聲音低沉。“我沒時間陪你敘舊。”
張果兒也不惱，反而往前傾了傾身子，規模宏大的本錢晃了一下，語氣帶著幾分玩味：“秦總性子還是這麼急。行，那我就直說了——我這兒有個消息，關於張宇和小小，還有金輝傳媒，以及……秦總你自己的。”
她刻意加重了最後幾個字。
秦風夾著煙的手指頓了頓，終於有了點反應：“張宇？小小？”
這兩個人，一個是張氏集團的副總，一個是金輝傳媒的實權人物，怎麼扯上關係的？
“看來秦總還被蒙在鼓裡。”張果兒嗤笑一聲，眼底的怨懟更濃了些，“也對，那兩個狗男女的算盤打得精，怎麼會讓你提前察覺？”
她放下酒杯，身體往後靠去，語氣變得冷冽：“秦總應該不知道，我之前跟過張宇吧？說起來，我還是他和小小之間的牽線人呢。”
秦風挑眉，沒接話，示意她繼續。
“我當初搭上張宇，是想著能混得好一點，資源多一點。”張果兒的聲音帶著自嘲，“結果呢？我把他介紹給小小，他卻轉頭就勾搭上了小小。他們好上了，我算什麼？棄子罷了。”
她頓了頓，拿起桌上的煙盒，抽出一支煙點燃，煙霧繚繞中，她的眼神變得銳利：“秦總，你知道嗎？金輝傳媒最近在搞小動作——把公司裡有價值的藝人，偷偷解約，再低價簽到張宇控製的的光影時代。”
“光影時代！”秦風有點印象，之前小小給他解釋是為了避免風險。
張果兒冷笑一聲，湊近了些，壓低聲音，“他們掏空公司是其一，其二——他們打算栽贓陷害你。”
“陷害我？”
“沒錯。”張果兒點頭，語氣肯定，“我今天下午去小小家裡送文件，門沒關嚴，正好聽見他們倆在裡麵謀劃。張宇指示小小，讓她在公司的財務上動了手腳，搞個偷稅漏稅，再聯合幾家媒體造勢，到時候你秦風不僅公司關門，名聲也得爛大街。”
她看著秦風驟然冷下來的臉色，心裡一陣快意，又補充道：“他們還說，小小的股份有一個叫禍起蕭牆的高價收購，讓她不用擔心損失。”
包廂裡靜了幾秒，隻有煙絲燃燒的滋滋聲。
秦風的眼神深不見底，他倒不是意外張宇的貪婪，隻是沒想到對方會這麼不擇手段。
“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？”
她收斂了笑意，眼神變得直白又貪婪：“我告訴你這些，自然是為了錢。我不僅把這個消息賣給你，還能把他們掏空金輝傳媒的證據——那些偷偷改簽的藝人合同、財務造假的底稿，都給你弄到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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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一個u盤，放在茶幾上，推到秦風麵前：“這裡麵，是我偷偷備份的，等秦總付了錢，我立馬雙手奉上。”
秦風看著茶幾上那個小巧的u盤，說道：“張小姐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。既報了仇，又賺了錢！”抬眼看向張果兒：“說吧，你要多少錢？”
張果兒眼中閃過一絲精光，伸出了三根手指。
“三百萬？”秦風挑眉。
張果兒搖頭，唇角勾起一抹誌在必得的笑：“秦總，這可是關乎你身家名譽的大事，三百萬？太少了。我要——三千萬。”
話音落下，包廂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秦風盯著她看了幾秒，忽然低笑出聲。他拿起桌上的威士忌，給自己倒了一杯，仰頭飲儘：“三千萬，不是問題。”
張果兒鬆了一口氣，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。
“不過，”秦風話鋒一轉，眼神銳利如刀，“我如今賬號被凍結，家裡隻有三百萬現金，我都帶給你，然後我們簽一個合同，等相互一解凍，我就付給你剩下的！”
“成交！”
兩人簽了一份合約後，張果兒站起身，理了理裙擺，又恢複了那副明豔動人的模樣。轉身走了出去。
秦風拿出手機，撥通了另一個電話，聲音低沉而冷冽：“冰雪魔，給我查張宇和小小，我要他們所有的黑料，越詳細越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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