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!
刹那間,薑辰仿佛感覺到一座大山壓在他的身上,讓他下跪下去。
“李秋水……”
薑辰一邊咬牙切齒的看著李秋水,一邊運轉先天罡氣,讓自己強撐著不跪下去。
然而,在李秋水的麵前,就如螻蟻撼樹。
“薑辰,趕快跪下。”李秋水的手微微的一用力。
李諒祚等人冷冷一笑。
他們代表的大國威嚴,所以不敢對薑辰動手,但他們的太後李秋水動手就不同了。
在夜秦,誰不知道實力高強的李秋水就是定海神針。
也就是因為李秋水在,夜秦的江湖勢力才沒有其他國家那麼的猖獗。
“李秋水,你不想知道無崖子的下落嗎?”薑辰對李秋水傳音入密。
李秋水臉色微變,手中的力量消失了:“薑辰,沒想到你這麼的有骨氣,哀家欣賞你。”
薑辰心中冷笑。
欣賞?
還不是因為想要知道無崖子的下落而放過他?
“太後,外臣知道你實力高強,可以為所欲為,但太後你代表的是夜秦,哪怕你的實力是大宗師,也堵不住天下悠悠眾口。”薑辰強壓著氣血翻滾說道。
“是麼?”李秋水看了薑辰一眼,深深的目光,仿佛要將薑辰全部看穿似的。
“陛下,我們還是商量一下締結盟約的事吧?”薑辰看向了李諒祚。
“薑辰,朕聽聞你也是個武者,正好,我夜秦正準備舉辦一場武者交流會,你不如留下來。隻要你留下來,朕就和北魏締結盟約。”李諒祚說道。
“陛下。”薑辰毫不猶豫的拒絕:“如果陛下非要我留下來的話,我可以留下七天時間。”
七天後,薑美妍他們應該就要到夜秦的邊境了。
“薑辰,這可是朕給你的機會啊。”李諒祚冷冷的說道。
“那我隻能多謝你的好意了,這件事沒得商量。”薑辰說道。
“哼,不識好歹。”李諒祚冷哼一聲。
……
半個時辰後,永安宮。
“薑辰,你知道無崖子的消息?”李秋水問道。
“太後,如果我告訴你了,你會放我離開嗎?”薑辰沒有回答李秋水的話,而是向她問道。
“薑辰,你覺得現在的你還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嗎?”李秋水冷冷的說道。
“我沒有資格,但現在這世界上除了我之外,沒有人能夠知道無崖子的消息了。”薑辰也不想這麼說,但李秋水可不是李碧雲,如果是李碧雲的話,他的安全是可以保證的,但李秋水……如果真的惹怒了她,隻有死路一條。
“但我可以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李秋水說道。
“我知道太後的實力,但據我所知太後你找了無崖子幾十年……”薑辰看著李秋水,說道:“雖然太後你是大宗師,有足夠的壽命,但你應該知道,這天下之大,想要找個人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如果你長時間找不到的話,以後就更加的找不到了。”
“你有什麼條件?”李秋水問道。
“我要你發誓,在你有生之年不對我動手。”薑辰看了李秋水一眼,說道:“當然,這可以在我不傷害夜秦利益的情況下的。”
薑辰不知道李秋水對夜秦有多少的感情,不過,在他看來,夜秦對李秋水還是有用的,所以,李秋水必然會在意夜秦的利益。
“沒人敢威脅我。”李秋水對著薑辰探手抓去。
“唰!”
下一刻,薑辰的脖子被李秋水扣住了。
“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?”李秋水說道。
“但是我死了,你是永遠也見不到無崖子了。”薑辰說道。
“薑辰,哀家可是聽說,這次和你來夜秦的有不少人。你不怕死,你的那些女人難道都不怕死嗎?”李秋水陰惻惻的說道:“或者,我將她們全部送去鳴玉坊,你說她們的後果是怎麼樣的?”
“你……”薑辰臉色大變。
“如果你不想讓我這麼做的話,就乖乖地將無崖子的下落說出來。”李秋水說道。
“你先放開我……”薑辰艱難的說道。
“說,無崖子在什麼地方。”李秋水冷冷的說道。
“無崖子在……在……擂……”薑辰說到這裡沒有說下去,而是對著李秋水詭異的冷笑:“太後,你想知道無崖子的下落,跪下來求我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李秋水眼中寒意閃爍,手中一用力,想要掐死薑辰。
“我要你求我。”薑辰扣住李秋水的手腕,將她的手從自己的脖子上拿開。
“你對我做了什麼?”李秋水臉色微變。
“沒什麼,隻是讓你無法運轉內力而已。”剛才在見到李秋水的時候,薑辰就知道李秋水為了能夠見到無崖子,必然和他單獨見麵,但他絕對不是大宗師李秋水的對手,所以,十香軟筋散是他唯一保命的東西。
剛才在進來的時候,薑辰就已經下十香軟筋散了。
十香軟筋散無色無味,可以出其不意。
當然,如果不要是李秋水抓他的話,他也不可能下藥成功的,畢竟他下藥的時候,藥是放在自己的衣服上的。
“你……”李秋水瞪著薑辰。
“不過,我可以給你解藥,也可以給你無崖子的下落,甚至可以治療你的臉。”薑辰拿下了李秋水的麵紗,然後說道:“但是,我要你幫我做三件事。”
“你能夠治療我的臉?”李秋水問道。
“當然。”
薑辰點了點頭,說道:“我知道你的臉是因為天山童姥的原因才變的這樣的。不過我想,你也不想無崖子看到你這張臉吧?而我可以將你治好。”
“我憑什麼相信你?”李秋水問道。
“就憑我能夠無聲無息的可以給你下藥,讓你沒辦法運轉內力。”薑辰說道。
“你要我做三件事?”李秋水看著薑辰。
“對,你放心,這三件事一定是你力所能及的。”薑辰拿出了一瓶藥膏遞給李秋水:“這是我特製的,隻需要半個月,我保證讓你恢複如初。”
“真的?”李秋水問道。
“我沒有必要騙你,畢竟,我們現在是在交易。”薑辰說道。
“我同意了。”李秋水說道。
“這是解藥。”薑辰拿出解藥給李秋水服下。
“唰!”
李秋水將薑辰抓了過去:“薑辰,我要殺了你。”
薑辰早有準備,當下身影一閃,躲過了李秋水的攻擊。
“淩波微步?你怎麼會淩波微步?”李秋水臉色微變。
“李碧雲,你認識嗎?”薑辰也原本不想這麼說的,但在這一刻,他隻能狐假虎威。
“小師妹?”李秋水一愣,不可思議的看著薑辰:“你是小師妹的徒弟?”
“太後,我們之間的交易還繼續嗎?”薑辰沒有回答李秋水的話。
“我隻答應你辦一件事。”李秋水說道。
“可以。”薑辰點了點頭,說道:“我也可以保證,這件事是你力所能及的事。”
“說吧,無崖子在什麼地方。”李秋水說道。
“太後,你可以去擂鼓山找蘇星河,這世界上隻有蘇星河知道無崖子的具體下落。”薑辰回答道。
“你確定?”李秋水問道。
“我確定,不過,太後你要是直接去找蘇星河的話,蘇星河一定不會告訴你的,所以,具體的你自己把握。”薑辰知道無崖子在擂鼓山的山洞,但在擂鼓山的哪一個山洞,他也不知道。更何況,這裡是影視融合世界,有些地方可能和劇中有些不同。
“蘇星河?無崖子的大弟子?”李秋水冷笑一聲,說道:“我找過蘇星河,他根本就不知道。”
“蘇星河不是不知道,而是不想讓彆人知道,畢竟,在幾十年前,無崖子已經被丁春秋弄殘。”薑辰說道。
“你說什麼……”李秋水站了起來,一股狂暴的氣息席卷開來。
“太後,這件事你不知道嗎?你可以去查啊。蘇星河他是最清楚的。至於蘇星河的聾啞問題,那隻不過是他掩人耳目而已。”薑辰說話間就拿出了一份文件遞給李秋水:“這是我當初滅殺丁春秋的時候得到的東西,你可以看一看。”
李秋水打開文件看了起來,臉色也越來越難看。
“太後,該說的我已經說了,現在我也該離開了。”薑辰說道。
“等一下。”李秋水叫住了薑辰。
“太後,你還有什麼事?”薑辰問道。
“這件事我師姐知道嗎?”李秋水問道。
“太後是說天山童姥?實不相瞞,我還沒有見過天山童姥。”薑辰回答道。
“真的?”李秋水問道。
“當然是真的。”薑辰點了點頭。
如果可能的話,薑辰隻想和天山童姥合作。
雖然天山童姥脾氣古怪,但比李秋水好把握多了。
隻可惜現在來不及了。
“下去吧。”李秋水揮揮手。
“外臣告退。”薑辰行了一禮,轉身離開了宮殿。
就在薑辰來到宮殿外的時候,一個少女出現在了薑辰的視線中。
“是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