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過,現在順天府的局勢並不好,你想要出門的話,我會給你安排一些護衛的。”薑辰對孫鵲喜說道。/P
“九阿哥,我是不行的。”孫鵲喜嚇了一跳。/P
雖然她不知道順天府的環宇銀行有多大,但她的身份是九阿哥府中的一個格格啊。/P
“沒有不行的,你以後是我的女人,我的女人怎麼可能做不到這點小事?”薑辰拍了拍孫鵲喜的手,說道:“鵲喜,你不需要多想,聽我的安排就可以了。”/P
“是。”孫鵲喜應了一聲。/P
“現在朝中波瀾詭異,你出去必須帶我安排的護衛。不過,你是管理環宇銀行順天府分行的,應該不會有危險,隻是小心謹慎而已。”薑辰說道。/P
“我知道了。”孫鵲喜點了點頭。/P
“過段時間,我想安排你和畫眉訓練。”薑辰說道。/P
“訓練?”孫鵲喜微微一愣。/P
“對,就是訓練。”/P
薑辰點了點頭,說道:“畫眉是你的貼身侍女,以後可以貼身保護你。而你從今天開始修煉。”/P
“怎麼修煉?”孫鵲喜問道。/P
薑辰揮揮手,讓畫眉退下。然後將基礎吐納術教給了孫鵲喜。/P
“以後你就每天基礎吐納術。”薑辰對孫鵲喜說道。/P
“好。”孫鵲喜點點頭。/P
“等你修煉有成了,我就臨幸你。”薑辰說道。/P
“九阿哥……”孫鵲喜臉色一紅。/P
“不願意嗎?”薑辰一用力,將孫鵲喜拉了過來。/P
孫鵲喜沒有說話,隻是搖搖頭。/P
在九阿哥府,如果沒有被臨幸,如果沒有一兒半女,隻會孤老終生。/P
薑辰輕笑一聲,低頭就吻。/P
良久,薑辰才放開孫鵲喜。/P
“哈哈哈,我喜歡。”薑辰滿意的笑了笑。/P
“九阿哥……”孫鵲喜低頭不敢看薑辰。/P
雖然這裡沒有彆人,但現在是白天啊。/P
薑辰笑了笑,和孫鵲喜聊起了環宇銀行的事。/P
雖然關於星辰幣的具體情況不能告訴孫鵲喜,但能夠告訴孫鵲喜的,薑辰一樣也沒有落下。/P
“九阿哥,這紙幣比銀票更安全可靠。”孫鵲喜說道。/P
“嗯。”/P
薑辰點了點頭,說道:“有了這紙幣,哪些錢莊以後將一個個的被環宇銀行取代。之前你家的裕德錢莊入股環宇銀行,隻可惜,你父親不同意,所以我買下了裕德錢莊。”/P
“買下了裕德錢莊?”孫鵲喜心中一驚。/P
他們孫家裕德錢莊是孫家最賺錢的。/P
“對。”/P
薑辰點了點頭,說道:“有環宇銀行在,不需要幾年時間,裕德錢莊和其他錢莊都會被吞並,現在我買下裕德錢莊,至少不會讓裕德錢莊血本無歸。”/P
“可……”孫鵲喜想說起來,但卻不知道如何的說。/P
“以後你將環宇銀行經營好,難道還找不到一條讓你父親發財的路子嗎?”薑辰說道。/P
“九阿哥是說……”孫鵲喜微微一愣。/P
“對,你是我的人,你家和我是同氣連枝的。”薑辰說道。/P
“多謝九阿哥。”孫鵲喜心中一喜。/P
“謝我就不必了,以後多生幾個子嗣。”薑辰說道。/P
孫鵲喜臉色一紅。/P
薑辰哈哈一笑,和孫鵲喜互動了起來。/P
……/P
清國大陸,江寧府。/P
“漕幫,鹽幫都出手了?”薑辰臉色深沉。/P
“是的,在三天前我們的貨物出庫的時候,他們就已經出手了。”王卉說道。/P
“恐怕這些隻是某些人的棋子。”薑辰說道。/P
“你說得對。”王卉拿出一份情報,遞給了薑辰:“之前那些和我們交易的人都受到了警告。雖然我們以胤禟的名義經營,但在涉及利益的時候,胤禟的名義不好使,不僅如此,還會給我們戴上一個枷鎖。”/P
薑辰打開情報看了起來。/P
片刻之後,薑辰問道:“這件事你們有什麼好建議?”/P
“現在順天府的事什麼時候解決?”鬱海倫問道。/P
“至少要半個月,但具體如何還不一定。”薑辰一想就明白了鬱海倫的意思:“你是想利用順天府的事震懾那些人?”/P
“對。”鬱海倫點點頭。/P
“如果隻是震懾的話倒是可以的,但想要解決還不夠,還必須另外想辦法。”薑辰說道。/P
“我覺得可以遠交近攻。”李博說道。/P
“如何的遠交近攻?你是說不在江寧府出貨?在其他地方出貨?”薑辰反應過來了。/P
“對。”/P
李博點了點頭:“那些對我們下手的人哪怕手伸的再長,也不可能遍布清國大陸各地,如果他們在路上動手,我們的人也不是吃素的。”/P
“這倒可以試一試,讓錦衣衛配合。另外,你們將那些對我們動手的人的名單給我,我另外有用。”薑辰說道。/P
“好。”眾人點了點頭。/P
“夫君,剛才有人送來這個。”朱雲巧將一份拜帖遞給薑辰。/P
薑辰打開一看。/P
“陝西沈家沈四海?”/P
薑辰覺得沈四海這個名字有些熟悉。/P
“陝西?之前好像有陝西人打聽我們貨物情況。難道是那些人?”王卉說道。/P
“我去看看。”薑辰說道。/P
沈四海想要在秦淮河見麵。/P
再加上沈四海是男的,所以,王卉等人出麵並不方便。/P
……/P
醉雲樓。/P
“你就是沈四海沈家主吧?”薑辰一眼就認出來了沈四海。/P
這個沈四海不是彆人,正是《那年花開月正圓》中的沈四海。/P
劇中的他是沈家大院掌門人,沈星移的父親,老謀深算。前期安安分分,儘守本業;中期為仇恨所蒙蔽,貪婪自私;後期為救兒子散儘家財,麵對兒子一心涉險變法卻也無能為力,與周瑩商海決戰也早已無心翻盤。/P
“你就是薑家家主薑辰?”沈四海打量著薑辰。/P
“正是。”薑辰道。/P
“請。”/P
沈四海帶著薑辰走進了一個包廂。/P
“薑家主,沒想到你這麼年輕啊。”沈四海說道。/P
薑辰笑了笑。/P
年輕?/P
沈四海的年紀恐怕比他大不了多少。/P
不過,他是武者,平時也是刮胡須的。/P
這恐怕就是彆人認為他年輕的原因。/P
不過,這個沈四海也是個有能耐的人。/P
在劇中,沈四海白手起家,辛苦打拚下一片江山,的確是生意場上的佼佼者。作為涇陽數一數二的大戶,沈四海總不甘於落在吳家東院之後。但凡有機會,便要想方設法擊敗吳家東院。也正是因為求勝心切,才被人利用,以致泥足深陷,不能自拔。/P
而沈月生的死,不但激化了沈吳兩家的矛盾,也讓兩家人結下了血海深仇。即便吳家一直自證清白,沈家還是不信。沈四海為報殺子之仇,求到杜明禮門上。他卻不知杜明禮才是害死沈月生的真凶,一心以為杜明禮是好人。/P
差之毫厘,謬之千裡。若非如此,沈四海不會終身擺脫不了杜明禮。與虎謀皮,沈四海不是杜明禮的對手。與狼共舞,沈四海還是狠不過杜明禮。沈四海雖非良善之輩,卻也非大奸大惡之徒。在他而言,無非想讓自己的生意做大做強。杜明禮呢,要的就是控製沈家,從而為貝勒爺斂財。隻要沈四海還有一分利用價值,杜明禮都不會放過沈四海。/P
老奸巨猾的沈四海,心中自然也明白。一開始,他是被仇恨蒙蔽了雙眼。接著,他又被利益所吸引。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,杜明禮已經如跗骨之蛆,想甩甩不開。杜明禮的背後是貝勒爺,他一介商人,又如何跟官家鬥呢?靠著貝勒爺的勢力,沈四海的生意也越做越大,金錢的誘惑亦讓他迷失了自己,喪失了底限。/P
所以,在來到沈四海的時候,薑辰有個想法,那就是讓沈四海作為自己的代理人。/P
畢竟,清國大陸這麼大,總不能讓王卉她們親力親為管理相關產業的。/P
在酒菜上來後,沈四海和薑辰邊吃邊聊。/P
沈四海走南闖北,見多識廣。/P
老奸巨猾的他,在聊天的過程中多次試探。/P
不過,薑辰的見識可不是沈四海能夠相比的。/P
對沈四海的試探,薑辰打了個太極就還回去了。/P
一刻鐘後,沈四海忍不住說道:“薑家主,我聽說你們薑家庫中有一批貨?”/P
沈四海說的這批貨是薑家玻璃作坊中生產的玻璃。/P
因為漕幫和鹽幫的原因,那批原本已經出庫的玻璃現在就留在倉庫之中。/P
“沈家主是想要那批貨?”薑辰問道。/P
“隻要薑家主能夠打七折,那批貨我要了。”沈四海說道。/P
“沈家主,你就這麼肯定我們薑家的那批貨賣不出去?”薑辰似笑非笑的看著沈四海。/P
沈四海沒有說話,隻是眯著眼睛看著薑辰。/P
“沈家主,那批貨漲價了。”薑辰說道。/P
“薑家主,你不是在開玩笑?漲價?”沈四海眼中閃過一抹驚愕。/P
“沈家主,你要明白,我的這批貨是獨一無二的,你覺得我會擔心賣不出去?雖然現在有人和我們薑家作對,但在我看來,隻不過是螳臂當車。”薑辰說道。/P
“年輕人有誌氣,但薑家主,你覺得除了我,誰能夠要你的貨?”沈四海說道。/P
“沈家主想要吃下這批貨,就不怕漕幫和鹽幫找你麻煩嗎?”薑辰反問道。/P
“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。”沈四海說道。/P
“那批貨按照原有的價格漲百分之十,如果沈家主想要就拿去,如果沈家主不想要,那就算了。”薑辰從來沒有想過降價出售,因為降價出售不僅不能解決問題,還會被人覺得他們薑家是好欺負的。/P
“看來薑家主你是不誠心啊。”沈四海說道。/P
“我是想和沈家主合作,所以才漲價百分之十。以我們薑家的出貨價格,這批貨沈家主賺個幾萬兩還是可以的。”薑辰其實在沈四海試探的時候就看出,他不是真的要合作。/P
“這件事我考慮一下。”/P
沈四海說到這裡,話鋒一轉,說道:“薑家主,醉雲樓的姑娘曲子唱的不錯,不如我們叫來聽個曲?”/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