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馬哈哈大笑。
“我就說這小子不安好心,看見了吧?”
梁浩剛想說什麼,那邊菜已經洗出來一批了。
“不跟你們說了,我教徒弟去了。”
梁浩把吳建國喊到身邊,拿起一顆土豆,講解了一些要領,隨後切給他看。
在梁浩出神入化的刀工下,土豆片呈現了出來。
梁浩拿起一片,遞給吳建國。
“拿著,看看它的透明度。”
吳建國好奇的接過來,看了一看,頓時驚呆了,他居然能透過土豆片看見人影。
“記住了,以後切片,就要這麼薄,能看見人影。”
接下來,梁浩又把土豆片切成了土豆絲。
“看到沒有?要達到這個水平,你就可以學彆的了,明白嗎?”
吳建國堅定的點了點頭。
“知道了師父。”
梁浩把刀遞給他。
“你就按照我剛才教的先練,剛開始慢一點不要緊,但一定要做對了,熟能生巧,等你練多了,速度就上來了。”
梁浩站在旁邊又提點了他一下,看著他獨自完成一個土豆絲,點了點頭。
“天賦還算可以,下麵就按照這個標準練,不急,還有,切的時候注意點,彆切到手。”
吩咐完,梁浩重新回到食堂三巨頭的位置上。
老馬豎起了大拇指。
“你是個好師父,上來就教切墩兒,彆人當徒弟,不打雜一兩年,彆想切墩兒,就傻柱那兩個徒弟,到現在還在切呢,都四五年了,我看,你徒弟出師了,他們菜還沒學好呢。”
梁浩翻了個白眼。
“你拿我跟他比?他那是教徒弟嗎?他那是找免費的幫手呢。”
南易在旁邊點了點頭。
“要教徒弟就好好教,他算是耽誤人家了,以後這徒弟哪裡會感恩啊,對了,我還聽說,他經常把一句話掛在嘴邊,廚子不偷,五穀不收,所以他經常打包飯菜回去。。”
老馬鄙夷道。
“那個偷是偷嘴,就是菜做好之後嘗嘗鹹淡,偷偷多吃兩塊,誰讓他偷東西了,也不知道他爹何大清是怎麼教,就這,還號稱大酒樓出來的呢。”
梁浩來了興趣。
“老馬,你還認識何大清呢?”
老馬點了點頭。
“認識,我進廠比較早,何大清是後來婁半城請過來的,他這人哪都好,就是有點好色,說好色也不準確,應該說多情,以前在廠裡是謠言滿天飛,最後一個謠言是跟一個姓白的寡婦,後來就跟那寡婦跑了,連孩子都不要了,我也是想不通,他怎麼做的出來的?”
梁浩覺得裡麵有蹊蹺,傻柱不談,聽說以前何大清可是很疼何雨水的,怎麼就這麼突然呢?
這時老馬起身抻了抻腰。
“時間差不多了,該乾活了,我去了。”
梁浩也起身走向吳建國,看了看他的作品,半個上午,切了四個土豆,雖然慢了點,但還算合格。
“好了,一會兒我炒菜,你在旁邊先看著,不要問,大鍋菜,沒什麼好問的,等哪天開小灶的時候再仔細教你,下午我讓南師傅給你找一口鍋,放些沙子進去,讓他教教你怎麼練。”
吳建國放下菜刀,把切好的土豆收拾了一下,就跟在梁浩的後麵,仔仔細細的看著梁浩炒菜,也不開口說話。
中午,梁浩拿著飯菜帶著秦淮茹回家了,吳建國倒是在食堂吃飯了。
剛吃完,一個胖子就找了過來,不是彆人,正是傻柱的徒弟。
“建國,吃完了嗎?走,出去聊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