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他還警惕的看了看梁浩。
沒辦法,梁浩是軋鋼廠著名的有為青年,又是李懷德的紅人,想嫁給他的姑娘可不少,而且形象比他好的多,他怕於海棠被梁浩給勾走了。
於海棠和何雨水跟梁浩打了個招呼,就跟著楊為民進了軋鋼廠。
梁浩若有所思。
旁邊的秦淮茹有些吃醋,不動聲色的掐了他一把。
“怎麼?不會看上她們中的哪一個了吧?”
雖然梁浩不能娶她,但秦京茹可是自己人,她必須幫秦京茹看著。
梁浩揉了揉被掐的地方,然後開車進了軋鋼廠。
下了車,梁浩才說道。
“你不會真以為我看上她們了吧?”
秦淮茹有些狐疑,雖然她知道梁浩不可能看上她們,但吃醋還是會吃的。
“那你在想什麼?那麼入迷?”
梁浩笑了笑。
“剛才看見楊為民那股子獻媚樣,於海棠跟她肯定有什麼。”
秦淮茹皺起眉頭。
“為什麼是於海棠?不可能是何雨水嗎?”
梁浩搖了搖頭。
“剛才楊為民眼裡可全是於海棠,唯一看何雨水的一眼也隻是打了個招呼。”
秦淮茹回想了,確實是這樣。
“這麼說於海棠進廠是楊為民幫忙的?那雨水呢?傻柱可沒有這本事。”
多年的鄰居了,秦淮茹可以說很了解傻柱,他有多大本事,誰不知道啊。
“這還用想?婁曉娥啊,軋鋼廠以前可是婁半城的,雖然現在不管事了,但安排個人進來上班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,又不是什麼重要人物,廠裡還是會給他一些麵子的。”
秦淮茹點了點頭。
“還真是,這丫頭平時嘴甜,就婁曉娥這性格,安排個工作也是正常的,難怪了。”
想通之後,秦淮茹又神秘一笑。
“這於海棠不簡單啊,她跟楊為民早就認識了吧?之前她可是一直在上學的。”
梁浩撇了撇嘴。
“肯定不簡單。”
廢話,就她這性格,過幾年風暴起了之後,指不定怎麼折騰呢,可有的家裡人受了。
為了在於海棠麵前表現好一點,楊為民直接請假,帶著兩人跑各個部門,花了兩個多小時才把手續辦完。
“走,去倉庫,我帶你們去領東西,到時候正好差不多吃飯了,我告訴你們,軋鋼廠有個叫傻柱的廚師,那做飯可好吃了,今天你可要嘗嘗啊。”
兩人聽了,對視一笑。
楊為民有些不明所以。
於海棠止住笑聲。
“你說的傻柱是雨水的哥哥,叫何雨柱。”
楊為民恍然大悟。
“是這樣啊,我也是聽彆人說他叫傻柱,真不是故意這麼叫的,何雨水,你可彆生氣。”
何雨水擺了擺手。
“算了,你本就不知道,以後彆叫就行了。”
三人有說有笑的領了東西,然後楊為民帶著她們去了宣傳科廣播室。
這就是她們未來的工作,廣播員。
雖然他這個廠長侄子暫時落難了,但彆人也不想得罪他,很快一切都辦好了。
看了看時間,楊為民拿起飯盒。
“走,時間差不多了,咱們先去排隊,要不然到後麵就沒什麼好菜了。”
雖然兩人想去梁浩那邊,但楊為民早上實在是太熱情了,這會兒倒是不好拒絕了,隻能跟著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