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浩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,然後坐在了南易旁邊,掏出煙遞給了他一根。
南易轉頭看了一眼裡屋的門,迅速的點上火。
梁浩鄙視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出息。”
南易笑了笑。
“是,我沒出息,你出息大,那你這紅彤彤的耳朵和這亂糟糟的頭發怎麼回事?”
作為梁拉娣的丈夫,南易太清楚梁拉娣的手段了,他可沒少被謔謔。
梁浩臉不紅心不跳的順了順頭發,又揉了揉耳朵。
“這是我姐對我的愛,你懂什麼?”
南易憋著笑沒有搭理他。
梁浩趕緊岔開話題。
“建國學的怎麼樣了?”
南易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還是人家師父呢,整個一甩手掌櫃,什麼都是我教,乾脆你把這徒弟讓給我得了。”
梁浩有些理虧,他確實對徒弟關心不夠,但他也才二十幾歲,正是玩心重的時候。
悄悄的把剩下的煙塞進南易的口袋。
“怎麼樣?心裡好受一點沒?”
南易撇了撇嘴。
“就這?你也太看不起我了。”
梁浩臉一黑。
“得,明天再給你一包。”
南易伸出兩根手指。
“兩包。”
“行,你說了算。”
天天一起上班吃飯,誰不知道誰啊,梁浩好一些,南易就慘了,雖然梁拉娣沒有阻止他抽煙,但就是不給錢他買。
“我跟你說,建國還真是個好苗子,進步很快,我看過段時間就可以讓他炒大鍋菜了。”
梁浩有些驚訝,現在可不是後世,徒弟想上鍋,沒個三年是不可能的,沒看傻柱的徒弟胖子和馬華,到現在還在切菜呢。
“進步這麼快?看來是要看看他的水平了,平時他都是站在旁邊看我炒,明天我試試看。”
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。
這時,許大茂走了進來。
“嘿,你們倆可真清閒,早上乾嘛去了?”
梁浩白了他一眼。
“有事兒,你怎麼過來了?不在家伺候著?”
許大茂不客氣的坐在梁浩旁邊,伸手就是掏兜找煙。
“小寶睡著了,我這不是出來清靜一下嗎?你說這孩子怎麼能這麼鬨呢?我頭都大了。”
南易知道梁浩身上沒煙了,立刻掏出一根給了許大茂。
許大茂有些詫異,不過看到煙盒就知道是梁浩給的,也就沒說什麼。
梁浩得意一笑。
“你以為誰跟都槐花一樣乖啊?”
許大茂點了點頭。
“早知道兒子這麼鬨騰,我就要個閨女了,也不至於半夜還要換尿布。”
南易哈哈一笑。
“要閨女?你問問你爹答不答應,不把你頭捶爛算我輸。”
許大茂立刻梗著脖子。
“誰說的?我們家我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梁浩搖了搖頭。
“這話你自己信嗎?但凡你敢吼小寶一聲,你媽指定給你一個巴掌。”
許大茂腦袋一縮,這事兒他真乾過,有一次被許小寶哭煩了,就喊了一聲,聲音也不是很大,但還是被許母一巴掌拍在腦袋上,嚴重警告他,要是再吼她孫子,就喊他爸來一起揍他。
從那以後,許大茂接受了家庭“弟位”。
三個大男人,坐在一起聊起了辛酸淚,外麵的小雪更加的應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