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一會兒,裡麵傳來了閆埠貴的聲音。
“誰啊?這麼晚了,不好好睡覺敲什麼敲?”
打開門一看,是傻柱,而且臉上有些焦急。
“傻柱,乾什麼呢?這大晚上的不睡覺?”
傻柱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對不住了三大爺,這不是曉娥回娘家到現在還沒回來,我不放心啊,想著去看看,麻煩您給開開門。”
閆埠貴翻了個白眼。
“你就不會翻牆出去啊?現在裝老實了,以前你可沒少翻,還有,你媳婦兒回娘家過一夜你也不放心,咋不拴在褲腰帶上?”
興許是起床氣,讓閆埠貴多嘮叨了幾句,傻柱有些生氣了。
“嘿,三大爺,就麻煩您開個門兒,至於這麼多話嗎?”
閆埠貴拿出鑰匙。
“行行行,開門,對了,回來的時候大聲點,我最近睡的有些沉。”
傻柱沒好氣道。
“我不回來了,今兒晚上我也住那邊了,就不麻煩你了。”
閆埠貴笑了笑。
“得,剛好省得我起來了,謝謝你。”
出了門,傻柱直奔婁家。
到了十一點才到了婁家門口,從外麵看,裡麵一點光亮也沒有。
傻柱自嘲一笑。
“嘿,我這擔驚受怕的,你們倒是睡的踏實,媽,曉娥,開門,我來了。”
喊完之後,傻柱就在那等著。
隻是一分鐘過去了,裡麵沒有任何動靜,連燈都沒亮。
傻柱又喊了幾聲,聲音也是加大了,保證裡麵能聽到。
可即使如此,裡麵還是沒有反應。
傻柱有些慌了,連忙用手去推門。
本該鎖好的門,輕輕一推就開了。
傻柱顧不得這些,連忙衝了進去,還打開了燈。
隻是裡麵的場景讓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除了一些桌椅沙發,牆上的畫都沒了,裡麵也顯得亂亂的,就好像搬家了一樣。
不做他想,傻柱連忙去了婁曉娥的房間,裡麵也沒有鎖,一推就開。
婁曉娥的房間倒是還好,就是幾個抽屜開著,裡麵的首飾不翼而飛,那可是婁曉娥最喜歡的,平時就給傻柱看過。
不甘心的傻柱又在婁家到處找了起來,尤其是婁半城的房間還有書房。
一圈下來,什麼都沒有,真就是人去樓空。
再次回到婁曉娥的房間,傻柱癱坐在床上。
即使再傻他也明白了,婁家跑了,帶走了婁曉娥,還有他兒子。
這時,他看到床頭櫃上放著一封信,上麵寫著何雨柱親啟。
雖說傻柱認字兒不多,但讀個信還是沒有問題。
這封信也是婁半城的善意了。
信裡把傻柱貶的一無是處,難聽的話一大堆,尤其是他配不上婁曉娥,還有孩子以後也要姓婁之類的,氣的傻柱想把信撕掉。
隻是信紙的最下端,隔著好遠寫著一句話。
“柱子,彆怪曉娥,她什麼都不知道,就當爸自私一回,將來你會明白的,還有,最後這句話看完撕掉燒了,要是有人拿我的事兒對付你,你就把信拿出來給他們看,明白嗎?保重自己。”
傻柱現在明白了,這是老丈人給他的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