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廠長難得的朝他點了點頭,目光中滿是感激,這可把劉海中高興壞了。
一個小時之後,手術室的門打開了,楊廠長連忙走了過去。
“醫生,老太太怎麼樣了?”
醫生歎了口氣搖了搖頭。
“老太太年紀大了,腿是徹底廢了,隻能癱在床上,還有隨時可能去世的風險。”
劉海中急忙說道。
“不就是腿受傷了嗎?怎麼還會去世啊?”
醫生白了他一眼。
“老太太年紀那麼大了,你不會以為腿受傷就真的以為是腿的事情吧?”
被醫生一懟,劉海中立刻閉嘴了。
楊廠長想了想。
“醫生,儘量保住老太太的命,哪怕去掉雙腿。”
醫生點了點頭。
“行,但是你們誰是家屬,要簽字的。”
易中海急忙說道。
“老太太是我們院裡的孤寡老人,沒兒沒女的,要不院裡的管事大爺簽字行不行?”
考慮到實際情況,醫生點了點頭。
“那也行,隻要有人簽字負責就行。”
於是,劉海中被推了出來,誰讓他是院裡的二大爺,還是住在後院呢,再加上楊廠長在,他也不敢推脫。
又是一個小時過去了,他們終於在病房見到了聾老太太。
她緊閉雙眼,麵露痛苦,即使麻醉著,也能看出來不好受。
易中海歎了口氣。
“老太太受苦了。”
不過看到聾老太太截掉的雙腿,他心裡莫名的有些高興是怎麼回事?
楊廠長坐在旁邊,一臉的愁容。
“劉海中同誌,你們先回去吧,對了,順便幫忙報一下公安。”
劉海中點了點頭,閆埠貴也趁機回去了。
十點半,公安來到了病房。
由於聾老太太還沒醒,也沒辦法詢問什麼,隻能等明天她醒過來再問了。
楊廠長待到了半夜才回去,隻留下易家兩口子在這邊照看著。
沒辦法,誰讓他們最閒最沒用呢?
第二天,梁浩起來聽到消息整個人都懵的。
就喝了個酒,睡了一覺,就發生這麼大巴事兒了?誰乾的?真想給他點讚。
到了軋鋼廠,梁浩第一時間去了李懷德那邊。
“小浩,後院那個老太太的事兒不是你乾的吧?”
李懷德的目光帶著審視。
梁浩點上一根煙,一臉的無辜樣。
“叔,我可從來不乾這種事兒,就易中海那樣的我都沒動他,更何況一個對我沒有威脅的老太婆呢?”
李懷德聽完舒了一口氣。
“不是你就好,我就怕你犯錯誤,得,咱們等著看戲就行了,你們院裡怕是要熱鬨了。”
醫院裡,聾老太太已經醒過來了,不過兩眼無神,臉上的皮一抽一抽的,顯然在忍著疼痛。
公安同誌簡單的詢問之後也是一籌莫展,老太太根本不知道是誰,連個臉都沒看到,這要怎麼抓?完全是大海撈針。
就在公安走後不久,楊廠長來了,然後把易中海兩口子給喊了出去,不知道說些什麼。
沒一會兒,進來一個人,正是他的老領導,畢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