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尤為激動,一開口便是責問。
傻柱皺起眉頭。
“我隻是說了實話,我也不是特意為賈家隱瞞,你要是有什麼意見就去派出所,跟我可說不著。”
易中海氣的渾身都在抖,這個滅了賈家的好機會就這麼從傻柱手裡溜掉了,他實在不甘心。
“傻柱,你彆以為我不知道,不就是陸玉梅那個賤人給你好處了嗎?你和你爹一樣,都是個色欲熏心的廢物。”
傻柱猛的站了起來,他剛失去婁曉娥和孩子,現在易中海居然說他對愛情不忠貞,他忍不了。
旁邊的楊翠蘭見狀立刻擋在傻柱麵前。
“柱子,你易大爺也是心急,說話沒過腦子,你可不能犯渾,他現在可經不起折騰。”
傻柱捏著拳頭惡狠狠的盯著易中海。
這時,外麵響起了賈張氏的聲音。
“我就說,絕戶就是活該,人家傻柱隻是說了實話,他們就怪傻柱,難道你們就想讓傻柱跟人家公安同誌撒謊?”
賈東旭怒視著易中海。
“易中海,彆以為坐著輪椅我就不敢打你,你敢編排我媳婦兒,打了你我也有理。”
這時,外麵已經圍了不少人,都在吃瓜。
賈東旭可不是傻柱,楊翠蘭根本沒有把握護得住易中海。
“賈東旭,你可彆亂來,老易已經這樣了,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,你就是殺人犯。”
這句話把賈張氏嚇了一跳,她也是難得的拉住了賈東旭。
“東旭,咱們彆跟一個快死的人計較,到時候臟了你的手,還壞了你的名聲。”
雖然賈張氏說的難聽,但楊翠蘭也是鬆了口氣。
屋子裡鬨哄哄的,傻柱的忍耐已經到了頂點。
“砰”的一聲,傻柱拍案而起。
“出去,都滾出去,不要來我家裡,再不出去就彆怪我動手了。”
看到傻柱急了,所有人心裡都有些害怕,最後隻能全部退了出去。
賈張氏得意洋洋的看著易中海。
“人在做,天在看,想不到你易中海的報應來的這麼快,對了,還有那個老不死的,真是活該。”
易家兩口子氣的不行,院裡的人都是指指點點,他們一刻也不想在院裡待了。
當即做了一些吃的,帶著去了醫院,直接去那邊陪龍老太太了。
到了醫院,楊翠蘭又把事情告訴了聾老太太。
聾老太太都不知道怎麼說傻柱好了,但她看中的也正是傻柱這股憨厚勁兒,她又能說什麼呢?隻能安慰安慰易中海了。
如今他們兩家在四合院裡都成了笑話,除了閆埠貴和劉海中來看過一次,院裡再也沒有其他過來看過了,人緣是跌到了穀底。
第二天,楊廠長照常來看聾老太太,這已經是他每天要做的事情了,沒辦法誰讓他是老領導的心腹呢?
聾老太太又是委屈了一陣後,拜托楊廠長把事情轉達給老領導。
晚上回到家,楊廠長打電話轉述了一番,就開始等消息了。
過了幾天,一則消息開始在附近傳開了。
“聽說了嗎?那賈東旭的媳婦兒是窯姐兒出身,難怪她看男人的眼神都帶著鉤。”
一個大媽一臉嫌棄的說道。
旁邊的大媽也跟著說道。
“我也聽說了,真是沒想到啊,平時沒看出來,這陸玉梅還是個見識廣的,咱們可比不了,哈哈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