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一個信封遞到了她們麵前。
賈張氏看著信封,想要伸手,不過很快又縮了回來,看了看陸玉梅。
陸玉梅主動接了過來,說了一些感謝的話,辦事員就走了。
回到賈家,陸玉梅主動把錢給了賈張氏。
“媽,這是東旭的買命錢,您收著吧。”
賈張氏推脫道。
“還是你收著吧,這以後家裡就靠你了。”
陸玉梅也沒有多說什麼,直接把錢塞進賈張氏的手裡。
“您拿著吧,就當家裡的開銷了。”
賈張氏趁勢收了下來。
“玉梅,東旭的工位還在,你說怎麼辦?”
賈張氏可不想去上班,隻想著在家裡。
“不是媽不想去上班,實在是媽年紀大了,又不識字,能乾什麼?我想著就在家照顧棒梗就行了,你說呢?”
陸玉梅點了點頭。
“那行吧,工位先放著,看看到時候是給棒梗留著還是賣了,反正我這裡還有呢。”
賈張氏立刻站了起來。
“不能賣,這個工位還是東旭他爹傳下來的,可不能賣了,我看還是給棒梗留著吧,要不也可以想那個殘廢一樣,讓彆人做,分咱們家一半的錢,正好,閆解放不是沒有工作嗎?”
陸玉梅搖了搖頭。
“這事兒您就彆想了,剛知道這事兒的時候東旭就去街道辦問過了,易中海那邊屬於特殊情況,家裡沒有人能接班,跟咱們家情況不一樣,您彆鬨到最後把自己繞進去了。”
賈張氏有些可惜。
中午,吃完午飯,婆媳二人來到了軋鋼廠,首先去了李懷德的辦公室,把手續辦了一下,然後李懷德親自陪著她們去了保衛科。
“張科長,你來說一下賈東旭的情況。”
賈張氏和陸玉梅坐在那邊,認真的聽著。
張軍也沒隱瞞,把調查的結果說了一遍,包括派人去四合院詢問易中海的事情。
賈張氏激動不已。
“領導,您可得為我們家東旭做主啊,他不該死的啊,他還有兒子老娘呢,嗚嗚嗚。”
婆媳二人又是一陣哭喊。
李懷德安慰道。
“大媽,事情已經發生了,曹剛也已經從醫院被我們抓回來了,接下來我們打算把他送到派出所,到時候該怎麼判,就怎麼判。”
賈張氏抹著眼淚,抓住李懷德的手。
“判他死刑,一定要判他死刑,他是害死我們家東旭的凶手啊。”
張軍搖了搖頭。
“大媽,這可不是我們說了算的,還得看法律,不過你們放心,法律肯定能還你們一個公道。”
勸了好一會兒,賈張氏和陸玉梅的情緒才稍微安穩了一些。
隻是當李懷德和張軍把她們送到廠門口的時候,意外發生了。
有一對夫妻帶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孩子迎了上來。
“你們好,請問你們是賈東旭的家屬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