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何雨水算是相信了。
“哥,雖然丁來娣不算寡婦,但也差不多了,跟她喝酒,會不會對你名聲不好?”
傻柱毫不在意。
“這事兒本來就是蔣雲逸的問題,跟她有什麼關係,再說了,她都跟蔣雲逸離婚了,後麵蔣雲逸殺人更和她沒關係了,她現在可沒什麼朋友,挺可憐的,一會兒吃飯的時候你可彆亂說話。”
何雨水翻了個白眼。
“放心吧,我又不是不懂事的孩子,不過你晚上少喝點。”
說著,何雨水就去洗菜了,傻柱也開始做著準備工作。
等丁來娣回來,傻柱已經開始做了,隻有由何雨水招呼她。
兩人坐在屋裡,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,明顯沒什麼共同話題。
好在沒過多久,傻柱的菜炒好了。
“雨水,過來端菜了。”
何雨水連忙起身去了廚房,要不然得尷尬死。
飯菜上桌,傻柱拿起酒,給丁來娣倒上,自己也來了一杯,丁來娣遞給何雨水一瓶北冰洋,考慮的也算周到,這倒是讓何雨水提升了不少好感度。
“來,感謝你今天請我們兄妹吃飯,我乾一個。”
說著,傻柱直接乾掉了一杯,丁來娣也想乾掉,但被傻柱攔住了。
“你就彆乾了,一會兒醉了還要雨水送你回去。”
丁來娣有些不服氣,還是一口喝下去了,同時倒扣了一下杯子。
傻柱笑了笑。
“還是那個脾氣,不服輸,得,趕緊吃口菜壓一壓。”
隨著時間的推移,三人話越來越多,也越來越投緣,開始相互訴苦起來了。
何雨水也是很同情丁來娣,發誓以後自己找男人,一定要看準了才行。
時間漸漸過去,何雨水有些犯困了。
“哥,你們接著喝,我回去睡覺了,桌子等我明天起來再收拾吧。”
跟丁來娣熟悉之後,何雨水隨意了不少,不再拘束了。
“來娣姐,今天你可一定要把我哥灌趴下,我看好你。”
何雨水走了,傻柱嘟囔著。
“這還是我妹妹嗎?胳膊肘往外拐,真是的。”
丁來娣笑了,有些羨慕。
“你還有個妹妹,我呢?跟家裡鬨翻了,又離婚了,就自己一個人,天天回到家都不知道乾什麼?被窩裡都是冷的。”
可能是傷心了,丁來娣獨自喝了一大口。
傻柱搖了搖頭。
“我跟你也差不多吧,雖然我有曉娥和兒子,但他們都離開我了,再見麵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呢?會不會等我死了他們還沒回來?”
一桌菜,兩瓶酒,滿桌的訴苦與無奈,這一刻,彼此之間產生了同情。
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,還是共情,四目相對,不語。
一陣冷風吹過,傻柱抖了一下,回過神來。
“這丫頭,門也不關好,我去關門。”
等傻柱關好門,一轉身,丁來娣離他隻有十公分了。
心虛的傻柱剛想開口問,丁來娣一把抱住他。
“柱子,彆說話,要了我。”
從糾結掙紮,到上下其手,傻柱隻用了五秒就完成了過渡。
傻柱一把抱起丁來娣,丁來娣把頭埋進傻柱的胸口。
所謂乾柴烈火,鳳倒鸞顛,大抵如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