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都多大的人了,自己會上班,對了,剛才你生氣了?我跟你說,是陸玉梅非要給我倒熱水的......”
還沒說完,丁來娣就打斷了他。
“跟我沒關係,我還是那句話,以前怎麼樣相處,以後還是怎麼樣,至於晚上,你願意呢就給我留個門,不願意就算了。”
說完,丁來娣加快了腳步,把傻柱甩在了身後。
傻柱這次沒追上去,而且還放慢了速度,若有所思。
“她這是吃醋了?就因為早上的熱水?不應該啊?”
想不明白,那就不想了,晚上留個門,看看情況。
到了軋鋼廠,一切照舊,直到午飯時間。
何雨水一臉幽怨的看著打菜的傻柱。
“哥,你早上都不喊我起床,害我差點兒就遲到了。”
傻柱給何雨水打了滿滿一勺菜。
“你都多大的人了,還要我喊你起床,就不能自覺一點?行了,趕緊走,後麵還有一一堆人等著打菜呢。”
後麵確實還有人,何雨水也不好說什麼,氣呼呼的拿著飯盒走了。
幾人過後,終於輪到了丁來娣,傻柱把早就準備好的一勺菜打進了她的飯盒,同時還朝她眨了眨眼。
這一勺菜,可以說把裡麵的一些油炸去了一半,全進了丁來娣的飯盒。
丁來娣也不是傻子,連忙用蓋子蓋上,傻柱又給了她兩個大個的窩窩頭,一個頂兩個的那種。
丁來娣走了,傻柱直接丟下勺子。
“馬華,過來,你來打菜。”
馬華接手,傻柱悠閒的去喝茶了。
彆人或許沒看見,但旁邊打菜的陸玉梅可是看的一清二楚,心裡更是氣的不行,連帶打菜的勺都抖起來了。
打菜結束,廚房也開始吃飯了,陸玉梅拿著飯盒擠到傻柱的旁邊。
“柱子,你今天怎麼吃的這麼少?剩下的是準備給我留著帶回去嗎?”
傻柱愣了一下,他本來是打算留著帶給丁來娣的,也省得她回去再做菜了,沒想到這陸玉梅還要上了。
“嫂子,今兒這飯盒可不能給你,我答應雨水了,要帶回去給她吃,要不明天吧,明天我給你多留一些,怎麼樣?”
傻柱可不傻,一邊說,一邊把飯盒扣上了。
食堂可有不少人吃飯呢,陸玉梅也不能光明正大的要,那多難看啊,勉強的笑了笑。
“沒事兒,我就那麼一說,你彆放在心上,雨水那麼瘦,是應該多吃一點。”
尷尬緩解了,但陸玉梅心裡感覺很不對勁,傻柱給他的感覺不同了,就好像是彆人的男人,可傻柱的媳婦兒帶著孩子跑了,哪還有女人?
下班回到四合院,吃完晚飯的陸玉梅很不甘心,回來的時候賈張氏還在說飯盒的事情,被陸玉梅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了。
“媽,我出去上個廁所。”
賈張氏並沒有在意,隻是點了點頭。
“外麵路黑,走路的時候看著點兒。”
出了門,陸玉梅左右看了一圈,發現中院並沒有人在外麵,立刻躡手躡腳的跑到傻柱門口。
她本想著敲門的,可手隻是輕輕一推,門口開了。
就在她疑惑的時候,門內伸出一隻手把她拉了進去,還不等她喊叫,就傳來了傻柱的聲音。
“你怎麼來的這麼早?”
陸玉梅懵了,難道是傻柱料到了自己要來嗎?
他看出來我的意思了?那他白天為什麼要那麼對我?是故意引我過來的嗎?
來不及多想,她已經感覺到傻柱不安分的手了。
多久沒有感覺到男人的氣息了,這時陸玉梅已經有些難以自拔了,甚至是陶醉。
“柱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