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你今晚彆去了,晚上我隔著門跟她把話說清楚了,以後讓她彆來煩我,你放心,我絕對不會找她的。”
傻柱能把事情大大方方的說出來,就說明他沒有那個心思,要不然就不會特意在這裡等她了。
“行,那一會兒我上個廁所就回去,你可彆勉強自己。”
“不勉強,不勉強,我傻柱好歹是個爺們兒,一個吐沫一個丁,沒必要騙你。”
丁來娣點了點頭,隨後走出陰影,直接去了廁所。
傻柱稍微等了一下,看沒人也走了出去,不過他是直接回家了。
回到家,傻柱關好門,躺在被窩裡,等著陸玉梅來敲門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傻柱迷迷糊糊間聽到了門口有動靜,他第一時間就下床了,不過沒開燈。
到了門口,傻柱小聲問道。
“誰?”
門口傳來陸玉梅雅壓低的聲音。
“柱子,開門,是我,外麵冷死了。”
傻柱並沒有開門。
“嫂子,一切都是誤會,外麵冷,你趕緊回去吧,要是被人看見了,咱們就是說完蛋了,這可是要遊街的。”
門外的陸玉梅傻了,這是怎麼回事?這還是剛才那個急色的傻柱嗎?怎麼一會兒的工夫就變卦了?
“柱子,彆鬨,嫂子知道你忍的難受,放心,這會兒人都睡著了,沒人看見,你快點開門。”
“嫂子,你回去吧,我不會開門的,東旭哥剛走,我可不能做對不起他的事,晚上的事情就是誤會,你就忘了吧。”
看到傻柱真不打算開門,陸玉梅鬱悶了,難道真是自己誤會了?
不過現在不是自己細想的時候,多待一分鐘,就多一分危險,陸玉梅不甘的走了。
傻柱鬆了口氣。
“還好,還好,她沒鬨,要不然就倒黴了。”
再次回到床上,傻柱想起了昨晚的丁來娣,滿腦子都是思念。
傻柱家牆的拐角,這時,一道身影走了出來,滿臉微笑的往後院去了,雖然天冷,但步伐卻輕快,甚至能看出心情不錯。
回到家的陸玉梅躺在床上,眼睛怎麼都閉不上,此時再想想之前的事情,她感覺出來了,傻柱就是在等彆的女人,是自己鬨了個笑話。
“究竟是誰呢?於莉?秦淮茹?還是?不可能啊,她們怎麼可能看得上傻柱,要模樣沒模樣,要錢沒錢。”
在陸玉梅眼裡,院裡也就於莉,秦淮茹和梁拉娣跟她差不多了,梁拉娣懷孕了,秦京茹還小,秦淮茹身子不好,於莉更是看不上傻柱,這些都不可能。
就在陸玉梅疑惑的時候,睡在外麵的賈張氏睜開了眼睛,並且飽含憤怒。
“賤人,果然不是安分的主,說的倒是好聽,東旭,你怎麼就娶了這麼個玩意兒。”
此時賈張氏已經過來了完全忘了賈東旭的臨終囑托。
隔天,傻柱一起床,出門洗漱,又看見了水池旁的陸玉梅,嚇得他趕緊回去,拿出了熱水瓶。
看著傻柱拎著熱水瓶出來,陸玉梅傻了,不是,你至於嗎?一點機會都不給啊?
巧合的是,丁來娣正好也來了,同樣拎著熱水瓶,衝傻柱和陸玉梅點了點頭。
“早上好。”
陸玉梅回點了一下,沒覺得有什麼,倒是傻柱愣住了,這態度和昨天可是天壤之彆了。
就在幾人愣神的工夫,梁浩拿著洗漱用品出現了,他並沒有跟幾人打招呼,因為他感覺到了微妙的氣場,就好像兩個高手在掙東西,敵不動我不動。
洗漱完,梁浩走到自家門口,回頭看了一眼,意味深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