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個挨千刀的,半夜砸我們家玻璃,真是缺德。”
許大茂和何大清同時打開門,往易家看去。
楊翠蘭也打開門,檢查起了窗戶。
兩塊土疙瘩,乾碎了三塊玻璃,可讓楊翠蘭心疼不已。
雖然沒有證據,但她還是看著何大清罵,何大清也知道肯定是自己那個傻兒子乾的,沒有還嘴,隻是把門關上,眼不見心不煩,同時心裡還有些暖暖的,兒子為老子出頭,天經地義。
罵了一會兒,見沒人搭理了,楊翠蘭隻能關上門,不是鄰居冷漠,而是易家的名聲太差了。
“你笑什麼?家裡的玻璃被砸了,你還笑的出來?”
“你不懂,今天晚上他們來砸玻璃,說明賄選的事情真的戳到了他的痛處,要是不來砸我才覺得奇怪呢,還得提防著,幾塊玻璃罷了,我還是按的起的。”
楊翠蘭歎了口氣。
“你說說,咱們好好過日子不行嗎?就非得折騰,什麼時候是個頭啊。”
易中海毫不在意。
“我如今都這樣了,還能差到哪去?我過不好,誰也彆想好過,我不管誰利用我,隻要讓我心裡舒坦,隨便利用好了。”
回到家的傻柱躺在床上憋著笑,丁來娣歎了口氣。
“你的報複就是砸玻璃?我以為你要乾什麼大事兒呢。”
傻柱愣了一下。
“沒看出來啊,你還真是個狠人,就不怕我被抓進去啊?”
丁來娣嘿嘿一笑,立刻摟著傻柱。
“怕,怎麼不怕?你是我男人,你抓進去了我怎麼辦?”
傻柱全身立刻火熱起來,也不管時間了,直接轉過身壓了上去。
不知過了多久,丁來娣已經睡著了,傻柱卻還沒睡。
作為一個報仇不隔夜的主,他還要收拾閆埠貴呢,而目標他已經有了,就是那輛閆埠貴當寶貝的二手自行車。
這還是閆埠貴托了許大茂的關係,從他嶽父的修車鋪買回來的拚裝車,平時寶貝的緊,連閆解成都不借。
淩晨四點半,傻柱再次悄悄起床,沒有驚動睡著的丁來娣。
也不知道他從哪找來的扳手,拿上之後就往前院去了。
摸到閆埠貴停放自行車的地方,傻柱借著月光開始鼓搗起來,十分鐘,他就把兩個車輪卸下來了。
收起扳手,傻柱左看右看,確定沒人之後,拎著車輪走到牆角,用力甩了出去。
好在這裡偏僻,聲音也不大,根本沒有驚動熟睡的鄰居。
翻過圍牆,傻柱拎著車輪就跑,他要把車輪賣了,彌補一下損失,還得賣遠一點。
經過一路的飛奔,傻柱來到一家修車鋪前,修車師傅應該也是剛來開門,平時他們就要趕在工人上班之前開門,這樣彆人車壞了才來得及修。
“師傅,師傅,你這裡收車輪嗎?”
修車師傅看了看滿頭大汗的傻柱,又看了看車輪,沉思了一下。
“我不問你叫什麼,也不問這倆車輪哪來的,十塊一個,賣就留下,不賣趕緊走。”
傻柱一聽,這也太便宜了,要知道自行車可是將近兩百塊錢一輛,還得要票,那兩個車輪怎麼也得賣四十吧?
“這也太少了,師傅,兩個四十,怎麼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