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閆埠貴發現了?還找到廠門口了?不可能吧?他是不是詐咱們?”
何大清搖了搖頭。
“時間,地點,分毫不差。”
傻柱這時才有些怕了。
“怎麼辦?他會不會報公安把我抓起來?”
看著害怕的兒子,何大清歎了口氣。
“他既然沒帶公安來找我們,肯定是有條件的,賠他一輛新自行車,他就去派出所撤案,這會兒就在門口等著呢。”
傻柱立刻激動起來。
“什麼?新自行車?他做夢,不可能,最多咱們去給他修一下。”
何大清搖了搖頭。
“你以為這是在過家家呢?偷了給人還回去就行?這是犯罪,你要是進去了,來娣怎麼辦?雨水怎麼辦?我怎麼辦?咱們何家名聲怎麼辦?你那個豬腦子有沒有想過?”
傻柱乾這事兒就沒想過這些,在他的腦子裡大不了就是還回去,從沒在法律的角度考慮這個問題。
“爹,那怎麼辦?咱們可沒有自行車票。”
錢,何家是不缺的,能買的起,但票,還真沒有。
“現在知道怕了?以後做事多動動腦子,實在不行就問問我,彆一天天的瞎乾。”
傻柱老實了。
“知道了爹。”
何大清歎了口氣。
“行了,你現在立刻回去拿錢,我去一趟楊廠長那裡,看看能不能弄一張票來,閆埠貴就在門口,看見了彆糾纏,直接回去。”
傻柱點了點頭,直接跑了。
也不知道他跟誰借了自行車,直接騎上從廠門口衝了出去,路邊的閆埠貴連看都沒看。
何大清站在楊廠長辦公室門口,整理了一下衣服,敲了敲門。
得到同意之後,才開門走了進去。
“楊廠長。”
楊廠長抬頭看了一眼。
“怎麼了何師傅,有事兒嗎?”
楊廠長並沒有停下手裡的筆,這會兒正在寫關於車間的改革報告呢。
“不打擾您工作吧?”
寫完一個句號,楊廠長停了下來。
“說吧,我這一時半會兒的也做不完。”
何大清小心點看了他一眼。
“那什麼,家裡人多,都在咱們軋鋼廠上班,我就想著買一輛自行車,可是沒有票,不知道您這有沒有?您放心,我可以花錢買。”
這是何大清第一次提條件,雖然在軋鋼廠他輸給了梁浩,但也稍微穩定了局勢,該給些甜頭。
“買?老何,我是會乾這種事兒的人嗎?你這是在侮辱我。”
楊廠長裝作一副生氣的樣子。
何大清連忙討好。
“不是不是,哪能啊,軋鋼廠誰不知道您公正廉潔,不像那個李副廠長。”
聽到何大清貶低李懷德,楊廠長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,隨後立刻恢複了。
“說自行車票呢,彆扯到彆人頭上,我這裡確實有一張,鑒於你最近的表現,我可以獎勵給你,但你得再接再厲,好好磨練手藝,爭取達到梁浩的水平。”
何大清雖然心裡知道自己辦不到,但不妨礙他點頭。
“一定一定,我最近都在研究呢,遲早能超過他。”
楊廠長點了點頭,拉開抽屜,從裡麵拿出一張自行車票放在何大清麵前。
“拿去吧,好好工作。”
何大清連忙收了起來,又說了幾句好話,這才離開辦公室。
一出來門,何大清無奈的歎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