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憑什麼說是棒梗做的?你哪隻眼睛看見了?有證人嗎?”
於莉指了指自己的眼睛。
“我兩隻眼睛都看見了,至於證人,當時楊大媽也看見了,你們可以問她。”
楊翠蘭站在邊上,瞬間吸引了目光,她可是記得易中海說過的話,無論誰誰利用他都沒問題,隻要能報仇。
要是彆人家,楊翠蘭可能還會想想,但賈家,她恨不得對方去死。
“沒錯,是棒梗乾的,我聽到於莉的聲音就打開門,剛好看見棒梗手裡拎著雞,後來他害怕了,丟下雞就跑了,我可以作證。”
賈張氏沒想到還真有人敢出來作證,而且還是死對頭,氣不過的她直接朝楊翠蘭走了過去。
但於莉卻攔在了她的前麵。
“你乾什麼?想威脅證人啊?我告訴你,今天這事兒你必須給個說法。”
看著攔在眼前的於莉,賈張氏無可奈何,她根本不敢對於莉動手,於是就往地上一坐,拍起了大腿。
“老賈啊,東旭啊,你們回來看看吧,所有人都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,他們要逼死我們啊。”
對於賈張氏的老套路,所有人都見怪不怪了,早就免疫了。
此時,四合院門口,冉秋葉停好了自行車,走了進來。
下午她沒課,又聽閆埠貴說了賈家的情況,所以想著來家訪,看看怎麼回事。
隻是剛進來,就聽見中院傳來賈張氏的聲音,於是走了進去。
坐在地上的人她認識,是棒梗的奶奶,此時正在被人指責。
“怎麼了?怎麼了?”
冉秋葉的突然出現,讓賈張氏愣了一下,在回憶了一秒之後,她認出了冉秋葉。
“冉老師啊,你來了,他們都欺負棒梗啊,非要冤枉棒梗偷雞,你是棒梗的老師,可得給他做主啊。”
於莉一手叉腰,一手指著賈張氏。
“你彆胡說,我什麼時候冤枉棒梗了,人證物證都在。”
冉秋葉連忙勸了起來。
“彆吵彆吵,有什麼話好好說,弄清楚就行了。”
到底是老師,於莉還是挺尊重她的,也給足了麵子,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清楚了,連人證物證都有。
冉秋葉轉過頭問道。
“大媽,棒梗在屋裡嗎?”
賈張氏一骨碌爬起來,堵在門口。
“棒梗不在家,他早就出去玩了。”
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行為,看上去很愚蠢。
“大媽,事情出了就解決問題,逃避是沒有用的,如今棒梗也大了,萬一對方要是報公安,棒梗很有可能要被關進少管所的,連書都不能念了。”
賈張氏真嚇到了,棒梗是她的希望,是賈家的希望,可不能出事。
“冉老師,棒梗在屋裡,要不你進去吧,他現在不聽我的。”
冉秋葉點了點頭,走進賈家,賈張氏又重新堵在門口。
此時的棒梗躲在被子裡,蒙著頭,即使知道冉秋葉進來了也沒出聲。
冉秋葉掀開被子,看著可憐的棒梗,心裡不是滋味兒。
“棒梗,做錯事不可怕,隻要能改就行,關鍵就看你有沒有這個勇氣,如今你也不小了,難道你還要讓奶奶為你操心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