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倒是讓梁浩有些刮目相看了,果然,社會會教每一個人如何生存,這不是學的挺好嘛。
“梁師傅,我知道機修廠那些人欺負我肯定是您在背後指使的,但我不生氣,誰叫咱從你們手中拿了一碗飯呢,今天過來確實是有事兒,不過不是我的事兒。”
許大茂聽他這麼說,心裡怨氣少了一些。
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
漢子自顧自的點上一根煙。
“這不是前段時間我妹妹出嫁了嘛,你們也知道,工作在我這裡,她心裡很不舒服,嫁人之後她就把這事兒告訴了她現在的男人季博軍,季博軍是機修廠的一名工人,一肚子壞水,知道這件事之後,他找到我,想通過許副科長的關係調到軋鋼廠來,要不然就把事情鬨大。
我也是沒有辦法,這不來找二位了,想著你們一定能解決的,我也是為了許副科長的名聲著想嘛。”
許大茂剛下去的火氣瞬間又竄上來了。
“我可去你媽的吧,你把我們當傻子呢?準備要要挾我一輩子?”
漢子立刻擺出一副冤枉的樣子。
“您這話可是冤枉我了,這是那季博軍的要求,跟我可沒關係,我還幫您說好話了。”
梁浩笑了笑,他從來不相信什麼以德報怨,明知道自己讓機修廠的人打壓他,他還會幫許大茂說話?騙小孩子還差不多。
“等這個季博軍調到軋鋼廠,下一步是不是要把你調過來啊?然後給你妹妹也安排個工作,再就是你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?”
漢子明顯愣了一下,隨後連連擺手。
“沒有沒有,梁師傅說哪的話,我是那不知好歹的人嘛。”
雖然他嘴上否認,但剛才的愣神梁浩可是看的清清楚楚,他說中了。
“行了,這事兒我們要好好商量一下,你先回去吧,最遲下周一給你答案,在下周一之前,我不希望你再來軋鋼廠煩我們。”
漢子好像也不急。
“是是是,您和許副科長放心,我保重穩住季博軍,在下周一之前不讓他鬨出什麼幺蛾子,但要是再久可能就糊弄不過去了,你們一定要考慮清楚了。”
說完,漢子走了,但梁浩從他的背影看出了得意兩個字。
許大茂捏著拳頭。
“還真是無恥,老子拚著這個副科長不當也要弄死他們,真當老子好欺負了。”
梁浩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這就是人性,行了,你先回去上班,我想辦法幫你解決。”
許大茂哪有心情上班啊。
“不,我跟你一起,我還就不信了。”
梁浩無奈,隻能點了點頭。
“走吧,先去我叔那邊一趟。”
李懷德辦公室,梁浩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,許大茂站在一旁,好像犯錯的小學生。
李懷德吸了一口煙吐了出來。
“糊塗,這事兒怎麼能妥協呢,這種人你一旦妥協,他肯定得寸進尺啊,這麼晚才來找你們,都算他腦子不靈光了。”
梁浩拿起旁邊的暖水瓶給李懷德添上水。
“叔,還不是當時於莉懷孕了,大茂哥怕驚了胎氣,這才吃了啞巴虧,他也是沒辦法啊。”
李懷德撇了撇嘴。
“那是你們笨,既然在軋鋼廠和派出所這裡辦不了他們,去他們當地辦啊,能有多難啊?”
梁浩翻了個白眼。
“這不是當時沒證據嘛,而且我跟機修廠的關係也沒好到那個程度,人家幫不幫忙還不一定呢。”